保姆车平稳地停在公寓楼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
狭小的轿厢里,只有头顶的感应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饶子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两人——他西装笔挺,她裙摆微扬,看起来依旧是舞台上那对光鲜亮丽的“神仙眷侣”。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刻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下,藏着怎样兵荒马乱的心跳。
“叮——”
电梯停在了三楼。
两人走出电梯,并肩站在走廊上。左边是302,右边是303。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
饶子站在303的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拧开。他转过头,看着林初夏,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那……晚安?”
林初夏站在302的门前,手里捏着钥匙,却没有插进锁孔。她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在刚才的车里还霸道得让她喘不过气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富饶哥哥,”她轻笑出声,声音压得极低,“你确定,今晚要各回各家吗?”
饶子的心猛地一跳。
他当然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刚才在车上那个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吻,还有那句“等回去了再收拾你”,此刻都像是一把火,在他心底烧得噼啪作响。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初夏,”他的声音有些哑,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今天太晚了,你穿裙子也累了。早点休息。”
他顿了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补充道:“……来日方长。”
林初夏看着他这副极力克制、却又满眼渴望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她知道,他是在心疼她,也是在用他独有的方式,尊重她。
“好。”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眼底却满是笑意。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那……晚安,老公。”
这声“老公”叫得又轻又软,却像是一把小锤子,精准地砸在饶子的心尖上。
他看着她打开门,走进屋里,然后“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饶子站在原地,听着门内渐渐平息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
他苦笑了一声,拧开门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清晨。
饶子是被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他还在自己的303,而不是302。
昨晚……他居然真的忍住了?
他抓了抓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刚走到客厅,他就愣住了。
玄关处,一双属于他的黑色男士拖鞋,正整整齐齐地摆在一双白色的女士小皮鞋旁边。
厨房的流理台上,放着一个保温盒,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林初夏娟秀的字迹:
【早安,富饶哥哥。粥在锅里,记得热一下再吃。——你的专属辅助】
饶子看着那张便利贴,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深的弧度。
他走到厨房,打开保温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旁边还配了一碟他最爱吃的小菜。
他端着粥走到餐桌前坐下,刚喝了一口,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林初夏发来的微信:
【粥好喝吗?】
饶子放下勺子,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
【好喝。但是,我更想喝你煮的。】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门铃就响了。
饶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到玄关,一把拉开了门。
林初夏就站在门外,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饼干,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迷人。
她看着饶子,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富饶哥哥,你的专属辅助,来送‘安抚物资’了。”
饶子看着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屋里,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林初夏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林初夏,”饶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犯规。”
“我怎么了?”林初夏轻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画着圈。
“你明知道我昨晚……”饶子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红得滴血,“你明知道我忍得很辛苦。”
林初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克制而浑身紧绷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声音轻柔而笃定:
“那……现在不用忍了。”
饶子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昨晚在车上更加热烈,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急切。他的唇舌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堵在了喉咙里。林初夏被他吻得有些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饶子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他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林初夏,”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眼神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危险。”
“有多危险?”林初夏微微仰起头,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
“危险到……”饶子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林初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看着饶子那双因为克制而显得愈发深沉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那就……”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用气声说道,“藏吧。”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饶子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急切。他的唇舌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堵在了喉咙里。林初夏被他吻得有些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衬衫,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饶子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他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等回去了……再收拾你。”
林初夏靠在他的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听着他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意。
“好。”她轻声应道,“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