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阳光随着樱花的结构一点点蔓延在零散花瓣上,又随着风摇曳着,最后落在奔跑的少年鼻尖上。
“咦~樱花开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埃米将樱花从鼻尖上拿下,疑惑地问道,还没等他仔细思考,手就被艾比一把拉住:“衰仔!还愣着干啥,快跑啊,再不去就没座位了。”埃米一脸无奈,说:“老姐呀!谁叫你不调闹钟,明知道新学期可以换座位,还不调,等着坐第一排和老师对视吧!”
艾比掐着腰,叫道:“哎呀!长胆了啊!回班收拾你。”又强行将埃米往人群里推,“去!衰仔前面人太多了,快帮老姐开路。”
只见埃米以被推的重量强行挤进人群中,因体型太小而挤来挤去,而眼下,怎么挤出去才是一个艰难的问题。就在他咬咬牙,准备直接冲出去时,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和地板亲密接触,一只手突然拉住了他,他以为是艾比,可仔细感触着,那手摸着修长,比自己的大只,手指冰冰凉凉,摸着很舒服,两人手心紧握,还掺杂着暧昧的樱花香。
“耶?”他渐渐意识到那手不是艾比的,他正想抬头看清对方的脸,却被艾比拉起,埃米回过头,想看一下那人的脸,可是,埃米的视野里一片不断飘落又带着两位少年悸动的樱花瓣正好挡住了那位少年的半边脸,恍惚间,那位少年好像也用着那如同深海一般蓝的右眼,直勾勾的注视着他,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丝丝……不舍?
埃米看着那只湛蓝的右眼,感到熟悉又陌生,他往下看,那位少年还戴着一个围巾和一顶帽子……
“如深海般的眼睛”
“一顶黑白相间的鸭舌帽”
“格外红绣又渲染黑色的围巾”1
这边打错字了,毕竟是手写打的,没有注意,应该是“格外红透又渲染黑色的围巾”,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你的穿着是这样吗?这般让人好记,此刻埃米只想找到那位少年,解释一下那个牵手,他不是故意的。
卡米尔望着那只刚刚牵过埃米的右手,又看了看面前被艾比拖走的少年,紧紧注视着他,直到埃米和艾比消失在拐角处时,卡米尔才转身离去。连卡米尔自己都不知道,刚刚牵着埃米的手时,自己的嘴角也淡淡地勾起了一点,而在埃米被拖走时,他自己还下意识往埃米离去的方向向前抓了一下。
埃米和艾比跑回班里时,后排座位已经被选完了。
“没事!衰仔!我让一位朋友给我们留了个位。”艾比笑着说。
埃米激动地问:“真的吗?在哪?”艾比指了指第一组第三排的座位,说:“那!”埃米听埃米看着那只湛蓝的右眼,感到熟悉又陌生,他往下看,那位少年还戴着一个围巾和一顶帽子……
“如深海般的眼睛”
“一顶黑白相间的鸭舌帽”
“格外红绣又渲染黑色的围巾”
原来你的穿着是这样吗?这般让人好记,此刻埃米只想找到那位少年,解释一下那个牵手,他不是故意的。
卡米尔望着那只刚刚牵过埃米的右手,又看了看面前被艾比拖走的少年,紧紧注视着他,直到埃米和艾比消失在拐角处时,卡米尔才转身离去。连卡米尔自己都不知道,刚刚牵着埃米的手时,自己的嘴角也淡淡地勾起了一点,而在埃米被拖走时,他自己还下意识往埃米离去的方向向前抓了一下。
埃米和艾比跑回班里时,后排座位已经被选完了。
“没事!衰仔!我让一位朋友给我们留了个位。”艾比笑着说。
埃米激动地问:“真的吗?在哪?”艾比指了指第一组第三排的座位,说:“那!”埃米听这话,眼神从无奈叹息变成了良好,可还是有些不满意地说:“才第三排啊!”艾比一听,瞬间不乐意了,给了埃米一个肘击,说:“第三排都算好了,而且你还没有同桌呢!万一来个学霸呀啧啧啧,我告诉你,别不知好歹。”
埃米赶忙说:“唉唉唉!老姐我错了,饶命啊!”
艾比冷哼一声,说:“这还差不多!”埃米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老姐你坐哪?”艾比得意自豪的回答:“第一组第五排,豪华舒适女王区,后排还是格瑞和金。”“……”
埃米十分无奈,只好坐在了第三排,就在这时,一股松香飘了过来,他扭头看去,发现一位少年正站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他抬头望去,一双如同深海一般的眼睛正注视着他,埃米吃惊地说:“是你?”卡米尔看见他,说了一句:“埃米。”“耶?你认识我?”“嗯。你上个学期期末来找我借七科笔记过,好像借了八九次。”“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卡米尔吗?”“嗯。还有,早上牵手时你这个掉了。”卡米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饭卡,递给了埃米。
未完待续。(注:作者是一名小学生,不喜勿喷,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