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酒店房间静谧无声。
白日天台那场猝不及防的相拥、少女柔软的触感,在张真源的心底,挥之不去。肌肤相触的温热太过真切,成了他深夜里最滚烫的念想。
连日积压的暗恋与今夜难得的亲密悸动交织,让他沉沉入睡后,坠入了一场温柔至极的美梦。
梦里光景温柔缱绻。
夜色静谧的办公室里,四下安静无声。
他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翻阅文件,周身沉稳松弛。
忽然,一道纤细的小身影光着脚丫、穿着柔软宽松的浅色睡裙,轻轻哒哒走到他面前。
是双双。
梦里的她,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客气疏离,眉眼带着小脾气,脸颊鼓鼓的,带着软糯的委屈,赌气般看着他,小声嘟囔。
张真源,我不理你了。

张真源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抬眸看向她,眼底盛满独有的温柔宠溺,轻声问。

怎么了?
她微微撅嘴,步子轻轻挪了挪,委屈巴巴撒娇。
都这么晚了,你还不来陪我。

看着她闹别扭的模样,张真源心头一软,所有工作瞬间变得无关紧要。
他立刻放下手中所有文件,起身看向她,语气满是迁就与歉意。

是我不好,我不弄了。
视线落上她冰凉赤裸的小脚,满心都是心疼。
他俯身,稳稳将她横抱起身,大步离开办公室,走回温暖的卧室。
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边坐着。
双双一刻都不肯松开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角,身子微微前倾,软软黏着他,半点不愿和他分开。
张真源看着她过分黏人、温顺依赖的模样,心口软得发烫。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温柔,极尽宠溺地哄着。

乖,我去拿毛巾,很快就回来。
听见他的话,双双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攥着他衣服的小手,乖乖轻点脑袋,眼眸湿漉漉的,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等他。
张真源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好温水,将柔软的毛巾浸湿、仔细拧到温热干爽。
折返床边,他微微俯身,单手轻轻抬起她微凉的脚踝,掌心稳稳托住。
温热的毛巾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脚背、纤细的脚趾,动作轻缓温柔,小心翼翼,带着藏不住的极致宠溺。
擦完双脚,张真源把温热的毛巾搁到一旁。
双双依旧乖乖坐在床边,眼底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整个人十分黏人,伸出手臂牢牢揽住他,身子软软往他身上依偎,眼底满是对他的依赖,渴求着他的呵护。
张真源心口被这份虚幻的温柔填得满满当当,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缓步挪到床的正中,轻轻把她安放铺展在柔软被褥之上。
昏黄柔和的灯光漫过房间,周遭安安静静,只有两个人浅浅起伏的呼吸。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少女泛红的脸庞,将她羞怯躲闪的模样尽数收于眼底。
指尖缓缓游走,一点点褪去身上的衣物,少女局促地别过脸颊,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浑身都浸在难以掩饰的娇羞之中。
他俯身而下,绵长的吻层层落下,从唇瓣漫过脖颈,一点点消融她心底残存的局促,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梦境之中没有现实的枷锁与隔阂,她全然向他敞开自己。
双双微微仰起脖颈,顺着他的节奏沉溺其中,唇间溢出细碎轻软的喘息。
男人粗重的呼吸与她的声响交织缠绕,在寂静的夜色里层层回荡。
数年压抑的爱慕,无数次遥遥相望的执念,全都在此刻尽数宣泄。
一室温情,万般缱绻,所有求而不得的遗憾,都在这场虚幻的梦里得到片刻圆满。
夜色沉沉,月色朦胧笼罩整间卧室。
……
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张真源骤然惊醒。
房间清冷寂静,身侧空空如也。
梦里少女羞怯的神态、软软的依偎,还有那一缕细碎的喘息仿佛还残留在感官之中,可伸手摸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的床单。
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
现实之中,双双从来都不属于他。
昨夜天台那短短一瞬的相拥,已是他能够拥有的全部暖意,巨大的失落与酸涩,沉沉笼罩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