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下属连忙躬身回话。
回副首,我们赶到时,看到几名女工正围着这位姑娘推搡撕扯。

肖战下颌紧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冷声道。

把那几个挑事的,都给我带进来。
很快,带头闹事的几个女生被押到办公室中央,方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个个垂着头瑟瑟发抖。
肖战本就因卧底生涯长期隐忍克制,可此刻看着双双满身狼狈、受了这般欺辱,积压的情绪骤然冲破防线。
他几年前因为双双心脏受过重伤,当卧底后,组织头目惜才,恰逢他作恶多端的同伙意外殒命,便动用地下隐秘的移植手段,将那颗心脏换给了他。
那颗带着暴戾戾气的心脏,在他胸腔里剧烈搏动,平日里被他死死压制的阴狠戾气尽数爆发。
他周身寒气刺骨,眼神阴鸷得可怖,周身气场压迫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方才还抱团刁难人的女生,此刻吓得双腿发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肖战盯着她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满是狠戾。

在我的地盘,私斗欺凌,以下犯上,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抬手,指节攥得发白,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把她们关进冷藏室四个小时,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
几人吓得跪地求饶。
在场下属不敢迟疑,立刻上前就要押人。
瘫坐在地的双双看着戾气毕露的肖战,止不住浑身发抖,满心惶恐。
肖战转头看向地上的她,碍于在场一众下属,刻意摆出严苛的模样,厉声呵斥:

碰到事情就不会说一声?今晚罚你在我房间跪一整晚。
滚烫的眼泪顺着双双泛红的脸颊滚落,积攒的委屈尽数爆发。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心里一遍遍默念:
亚轩哥哥、一博,我好想你们。
我错了,当初不该拖拖拉拉一直绊着你们,脚踏两条船。
我被困在这里,怕是撑不下去了。
再见了,亚轩哥哥。
再见了,一博。
……
另一边,酒店楼下。
天刚亮,张真源就早早守在了酒店门口。
他一早便在这里等候,以为双双很快就会出来,可从清晨等到正午十二点,烈日高悬,酒店门口人来人往,始终没有等来那道熟悉的身影。
心底的不安一点点放大,他越等越觉得不对劲。不敢耽搁分毫,立刻拨通了刘耀文的电话,语速急促地将事情告知了他。
接到电话的刘耀文瞬间心头一紧,满心焦灼,马不停蹄赶来了酒店。
两人碰面后,皆是满脸凝重,顾不上多想,径直走进酒店大厅。
张真源立刻找来酒店工作人员,让前台拨打双双入住的房间座机,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两人愈发心慌,再三恳求工作人员核查房间状态,最终确认——房间里空无一人,双双根本不在酒店。
彻底确认的那一刻,巨大的慌乱彻底淹没了两人。
张真源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地喃喃。

怎么办?双双不见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刘耀文眸光骤然沉下,压着心底的紧张,率先冷静地质问。
你昨天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在市中心的大型商场。
张真源语气懊恼又愧疚。

人太多,我一个转头的功夫,就把她跟丢了。
跟丢了?

刘耀文挑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是她故意躲着你,还是你故意的?

张真源立刻摇头否认。

真的是她走散了,我到处找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