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下一瞬,他单手撑在床侧,俯身笼罩住她,指尖轻轻扣住她的后颈,不等她丝毫反应,低头稳稳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再也不是方才门外敷衍、轻薄、一触即分的假动作。
是真正的吻。
温热的唇瓣牢牢贴合住她软糯的唇,带着强势又克制的占有欲,缓缓碾磨、厮缠。气息交缠,温热的呼吸尽数裹住她,温柔又霸道,将她所有的委屈、吵闹、倔强全部堵碎在唇齿之间。1
啊啊啊啊啊啊
双双浑身瞬间僵硬,瞳孔猛地放大。
大脑彻底空白,浑身血液仿佛一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惊人。小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却根本推不开他半分,所有的挣扎都绵软无力,只会衬得他的掌控愈发强势。
阳光落满床铺,静谧的房间里只剩彼此急促交织的呼吸。
他吻得不急不躁,带着惯有的痞性,却又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一点点沦陷,一点点掠夺,将方才所有的糊弄、所有的玩笑,全部变成实打实的亲密。
良久,王一博才缓缓退开分毫。
额头抵着她泛红的额头,鼻尖相蹭,看着她满脸通红、泪眼朦胧、彻底失神的模样,嗓音低沉沙哑。

刚刚那下不算,现在,才是你的初吻。
双双又气又慌,眼泪瞬间涌满眼眶,抬起两只小手,一下下带着哭腔狠狠捶打他的胸膛。
下一瞬,王一博抬手,只用一只宽大的手掌,精准扣住她两只胡乱捶打的小手。
五指收拢,稳稳牢牢钳死在她手腕,顺势将她的双手按压在床头、举过头顶。
力道不重,却绝对强势,锁得她半点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禁锢,让双双所有的挣扎瞬间卡死。
她四肢一软,浑身僵住,只能仰躺着怔怔看着他,泪水啪嗒啪嗒砸在枕头上,又委屈又无助,再也挥不出半分力气。
王一博俯身居高临下看着她,眉眼冷痞,压迫感层层裹住她,嗓音低沉冷冽,字字带着威慑:

闹够了没有?

是不是这几天对你太好了,你都忘记你自己在哪了?这里是暗阁,是狼窝。

我是什么人?狼人。敢跟我这么闹,反了你。
他盯着她泛红的泪眼,语气愈发恶劣强势,故意吓住她所有的任性。

臭丫头,我警告你。

你以后再敢跟我没完没了地闹,我就办了你。

还有,不止你的初吻。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你的所有第一次,我都有可能随时随地拿走。

你做好心理准备。
双双被他冰冷强势的语气吓得浑身发颤,不敢再挣扎,怔怔看着他。
看着她终于安分怯住的模样,王一博神色未松,依旧冷着声吩咐。

乖乖把桌上的午饭吃完。

我每天辛苦给你端饭,你要是敢不按时吃饭,我对你不客气,说到做到。
眼前的小姑娘就是被宠出来的任性娇气,只能这么治。
让她心生忌惮、乖乖听话,在外人才看不出半点破绽,她才能平安活下去。
铁了心不再纵容,王一博不再看她委屈落泪的样子,直起身。
全程没有再哄一句,没有再温柔半分。
他沉默转身,径直走出房间,随手带上门,连桌上的午饭都没动一口,独自一人离开主楼。
偌大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王一博彻底走后,双双蜷在大床中央,抱着被子,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里没有人疼她、没有人护她,只有一个阴晴不定、肆意拿捏她的疯子。
她埋在被褥里,小声哽咽,在心底一遍遍地想念那个温柔耐心、永远护着她、从来不会吓她、不会强迫她的人。
亚轩哥哥,我好想你。
你知不知道我碰到一个疯子。
你什么时候会来救我?1
这一段看得我好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