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勉系着米白色围裙站在灶台前,指尖捏着牛奶盒边缘,缓缓往小锅里倒,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锅壁流下去,溅起细小的涟漪。
他低头调整燃气灶的火苗,蓝色火焰瞬间小了一圈,又伸手把旁边歪掉的瓷碗摆正,指尖蹭过碗沿时还轻轻敲了敲:“得摆齐了,不然世勋等会儿又要盯着碗角发呆。”
话音刚落,次卧就传来“吱呀”一声门响。
吴世勋揉着右眼走出来,头发上翘着一撮呆毛,随着脚步晃晃悠悠。
他趿着拖鞋蹭到厨房门口,声音黏糊糊的:“俊勉哥早……”
金俊勉抬头看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了:“快去洗漱,热水我提前放好了,洗完来喝牛奶。”
吴世勋点点头,转身时还打了个哈欠,手没扶稳门框,差点撞上去。
紧接着,主卧的门也开了。
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服,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可手腕上却有六道扭曲又狰狞的伤疤,没错泠洲忘记自己刚割的伤疤还在。

他径直走到灶台边,弯腰看了眼锅里的牛奶,又直起身问:“俊勉哥,泡菜放哪了?我煮拉面,十分钟就能好。”

金俊勉赶紧指向橱柜最下层:“在左边第二个格子里,我帮你拿?”

“不用,我自己来。”泠洲说着拉开柜门,指尖勾住泡菜罐的提手,轻轻拽了出来,罐身碰撞柜门时发出“叮”的轻响。
洗漱间的水流声刚停,鹿晗就像阵风似的冲了出来。

他睡衣领口敞着,露出半截锁骨,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直奔厨房就伸手要掀锅盖:“泠儿!拉面好了没?我昨晚睡前就跟你说想吃,你可不能忘!”

泠洲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急什么?刚下锅,等会儿烫到你舌头,又要嗷嗷叫着找水喝。”

鹿晗立刻缩回手,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我这不是信任你手艺嘛!再说了,有你在,烫到也不怕。”
就在这时候,鹿晗瞟见泠洲手腕。鹿晗看到那六道扭曲又狰狞的伤疤,还有一道还没有结痂。

鹿晗着急的抓着泠洲,眼里满是急切:“泠儿,你的手腕怎么回事?!”

泠洲才反应过来,立马放下袖子另一只手捂着手腕,语气不自然的说:“这、没什么的小鹿看错了。”泠洲心虚把手放在后面

这时,张艺兴抱着本乐谱走出来,书页被风吹得轻轻翻页,他却没顾上按住,径直走到泠洲身边,把谱子摊在旁边的餐桌上:“泠儿,你看这段和声,我昨晚改到三点,把转音简化了两拍,你听听——”
鹿晗让张艺兴先去拿药箱过来,张艺兴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去了

金俊勉转头看着泠洲和鹿晗:“鹿晗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着急?”

鹿晗看着金俊勉,语气有些急切:“我刚看到泠儿手腕上有六道伤疤,还有一道还没有结痂。”

泠洲刚想悄悄离开(没错,他心虚了,所以想悄悄离开)却被金俊勉拉住:“给我看一下你这是是什么时候挨的”
泠洲心虚不敢看两人,只好任由两人拉起左手掀开袖子。

金俊勉看到那六道扭曲又狰狞的伤疤,语气心疼:“泠儿…疼不疼”他的眼眶悄悄红了

鹿晗再次看到那六道伤疤,心疼的抱住了泠洲声音,闷闷的开口:“是不是心理压力过大了,别这样了好不好,我们会心疼的。”
泠洲刚想说话,张艺兴已经拿着药箱回来了。张艺兴不明所以递给了鹿晗,鹿晗松开拉着泠洲去餐桌旁处理伤口。

这时张艺兴才幡然醒悟,他皱了皱眉眼里藏满了心疼:“泠儿…”
金俊勉在一旁打开碘伏递上去棉签
泠洲不知该说什么好,任由鹿晗处理伤口。

过了一会,泠洲淡淡开口:“别告诉他们。”
伤口很快就处理完了,泠洲沉默着继续去煮拉面。
阳台突然传来“叮咚”的吉他弦响,没过多久,朴灿烈就抱着吉他跑进来。

他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额前碎发贴在额头上,却一脸兴奋地嚷嚷:“泠儿!我在阳台试了新旋律,超好听!你等会儿一定要听!”

他放在客厅地毯上,又凑到厨房门口探头:“拉面还要多久啊?我等不及想弹给你听了!”

泠洲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再等一会儿,先去把头发梳梳,跟刚从鸡窝钻出来似的。”

朴灿烈摸了摸头发,嘿嘿笑了两声:“没事,你不嫌弃就行!”
张艺兴和金俊勉,还有鹿晗看着他们两个只有他们三个知道泠洲的脆弱眼里满是心疼,却没有说什么。
都暻秀端着玻璃碗走出来碗里的草莓洗得干干净净,水珠挂在鲜红的果肉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走到餐桌旁,轻轻把碗放在中间,又从抽屉里拿出筷子,一一摆在每个座位前,动作轻得没发出声响。

见鹿晗还在厨房门口凑着,他才轻声开口:“面快好了,回座位吧,挡着泠儿了。” 鹿晗吐了吐舌头,乖乖走回餐桌,眼睛却还盯着厨房的方向。

泠洲刚把最后一碗拉面端上桌,指尖还沾着点面汤,朴灿烈就立刻凑过来,递上一张温热的湿巾:“阿泠,擦手,刚用热水浸过的,不凉。”

说着又把自己碗里的溏心蛋夹给他,“我不爱吃蛋黄,你吃。”

泠洲挑眉看他:“上次是谁说溏心蛋最香的?”

朴灿烈挠挠头,笑得像个讨糖的小孩:“那不一样,给阿泠吃就不心疼。”

鹿晗刚要伸手拿筷子,瞥见泠洲面前的牛奶还没开,立刻抢先拧开瓶盖,把吸管插好递过去:“泠儿,牛奶帮你开好了,温温的正好喝。”

泠洲淡淡“嗯”了一声,刚喝了一口,吴世勋就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糖,小心翼翼放在他手边:“阿泠,这个糖不腻,你吃完面可以含一颗解解辣。”
他没说,这是昨晚特意跑了两家便利店才买到的,就因为上次听泠洲说过喜欢这个口味。
金俊勉坐在旁边,默默把桌上的辣椒油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他记得泠洲吃不了太辣,又怕直接说出来让泠洲觉得被特殊对待,只能悄悄把辣源移远。

见泠洲面条快吃完了,还不动声色地把草莓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多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张艺兴抱着乐谱坐在泠洲旁边,却没急着聊音乐,反而先帮他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泠儿,头发挡眼睛了。”

等泠洲抬头看他,才把谱子摊开,语气放得格外软:“你要是累了,和声的事咱们下午再聊,先好好休息。” 他怕自己太执着于音乐,让泠洲觉得有压力,连说话都不自觉放轻了音量。
都暻秀没怎么说话,却一直留意着泠洲的动静。见泠洲喝牛奶时,杯沿沾了点奶渍,他默默递上张纸巾,又把自己没动过的那盘草莓推过去——他特意挑了最甜的几颗放在上面,想着泠洲能多吃点。

等泠洲拿起草莓,他才轻声说:“洗干净了,放心吃。”

吃到一半,泠洲随口提了句“今天好像有点冷”

朴灿烈立刻站起来:“我去给你拿外套!你那件灰色的卫衣在阳台晾着,我去收!”

吴世勋也跟着起身:“我去把空调调高两度,阿泠你别着凉了。”

金俊勉看着这一幕,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却还是帮泠洲把碗里剩下的面条拨了拨,怕凉得太快:“先把面吃完,他们俩很快就回来。”

张艺兴则掏出手机,默默查了今天的天气,轻声说:“下午可能会下雨,清儿你出门记得带伞,我包里有两把,等会儿给你放一把。”
早上的事谁也没提,谁也没说,他们都心知肚明,却没有撞破
(大概就是作者又没灵感了,不知道该怎么写了,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