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帮你

这是梦吗……

·

鬼魅在阴影里站了很久。

苏栖没有察觉。

她只是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窗外没有光，屋子里也没有。

武魂殿的夜总是这样，安静得让人发疯。

他本可以转身就走。

他本该转身就走。

可她忽然开口了，不是对着谁，只是对着黑暗自言自语——

声音很轻，轻到常人根本听不见。但鬼魅不是常人。

他动了。

像雾一样从墙角的暗处凝聚成形，最后整个人靠在了离她三步远的柱子上。

苏栖猛地转头。

苏栖没有叫。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鬼魅也看着她。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求饶，没有乞求，甚至没有恐惧。

他见过这种眼神。

在很多年前，在他还不是鬼魅、还不是封号斗罗的时候。那时候他自己的眼睛里，也是这样的光。

三个字，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解释，甚至没有任何犹豫。

就像他站在阴影里想了那么久，终于把某个念头从脑子里拽出来，变成了声音。

苏栖愣住了。嘴唇微张，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但不敢信。

鬼魅没有等她反应。

他只是从阴影中又迈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不敢相信。

鬼魅沉默了一瞬。

不带怜悯，不带施舍，甚至不带温度。

但这句话是真的。

鬼魅垂下眼，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里有一圈淤青，是被人攥过的痕迹，青紫发暗，已经有些日子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圈淤青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但她知道它在。

鬼魅说：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

听鬼魅这么说，苏栖沉默了，她犹豫了。

再也回不来……那就意味着她再也见不到比比东了。

那个对她如此温柔又体贴的东儿……

鬼魅忽然出声。

她侧过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的脸颊上，敛去子平日的漫不经心。

鬼魅一愣，随即低声笑了起来。

苏栖轻点了下头。

……

“好。”

——————————————————1

最近有点事，更新不按时。

爱你们么么哒。

还有会员加更先等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