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选择（会员加更）

唐月华没拆穿她那个不达眼底的笑。

她收回手，顺势在苏栖旁边坐下来，没急着拉她去饭堂，就那么靠着窗台陪她坐着。

风吹进来，带着点后山竹林的涩味。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安静了好一会。

唐月华忽然开口，声音平平的，像在聊今天天气。

苏栖思绪停了一下。

唐月华望着窗外，嘴角微微翘了翘，不是笑，是想起什么久远的事。

她顿了顿。

唐月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哄怀里的苏栖。

她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苏栖的发顶，手指穿过那一头软发，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苏栖闷在她颈窝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唐月华没劝她大度，也没说“以后还能见到”这种空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得更紧了些。1

苏栖闭上眼，眼泪又洇湿了唐月华的衣领，她没再抽噎。

不知过了多久，唐月华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才慢慢松开手。

她抽回被攥得皱巴巴的袖口，胡乱抹了把苏栖脸上的泪痕，语气重新变得明快。

她站起身，伸手拉苏栖。

苏栖吸了吸鼻子，笑容重新浮现。

·

苏栖被唐月华牵进来时，唐昊已经坐在那了。

他脚翘在条凳上，看见她们，眉毛一挑。

唐月华瞪他一眼，把苏栖按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

唐啸坐在对面，已经盛好了四碗饭，码得整整齐齐。

他看见苏栖，手明显顿了一下，耳根又开始泛红。

低头假装研究自己碗里的米粒，半天憋出一句。

苏栖吸了吸鼻子，没接唐昊的话，乖乖坐下。

眼眶还肿着，笑不出来，但至少没再掉眼泪。

唐月华拿起汤勺，先给苏栖舀了满满一碗排骨汤。

苏栖低头捧着碗，热气扑在脸上，眼睛又有点发酸。

她咬了咬下唇，没让那股酸劲儿冒上来，小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