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已经满足不了这帮人了,胖子提议:“搓麻将!这才叫国粹!比那象棋带劲!”
于是,那张石桌又成了战场。吴邪不太会,张起灵更是一脸淡漠,但架不住胖子起哄。
“天真!小哥!你们俩算一家!瞎子,花儿爷,咱仨欺负他俩!”胖子把麻将牌洗得哗啦啦响,那气势不像打牌,像磨刀。
第一局:胖子的“战术”
胖子打牌全凭心情,手里捏着个“八万”,非要说是“九万”,硬说是眼花。黑眼镜戴着墨镜,手指头在牌桌上敲得哒哒响:“胖爷,您这眼花的频率有点高啊?刚才那红烧肉您可没看错。”
解雨臣优雅地推倒面前的牌:“胖子,放炮了。给钱。”
胖子肉疼地数着钞票,转头对吴邪说:“天真,你这牌技不行啊!拖后腿!”吴邪一脸无辜:“我连这牌叫什么都没认全……”
张起灵默默推倒自己面前的牌——十三幺。满贯。
全场寂静。
胖子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小哥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你不出声不吭气就胡了?!”
张起灵淡定地开始收钱:“看着就会了。”
第二局:黑眼镜的“听力”
黑眼镜虽然眼盲,但耳朵灵。他不用看牌,只要听别人摸牌的声音和呼吸节奏,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胖爷,你摸那张牌的时候,心跳快了零点一秒,是‘三条’吧?”黑眼镜笑嘻嘻地摸走一张牌,“谢了啊。”
胖子气得想掀桌子:“瞎子!你这是作弊!”
“这叫天赋异禀。”黑眼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顺手又摸了一张,“自摸!哈哈哈!”
解雨臣摇着头,却也没恼,反而觉得这瞎子的手段颇有些江湖趣味。
第三局:吴邪的“霉运”
吴邪的牌运简直是场灾难。不是点炮,就是摸不到好牌。他抓耳挠腮,看着张起灵那面不改色的脸,哀叹:“小哥,咱俩是不是八字不合?怎么我一到你边上就倒霉?”1
这麻将局笑到我拍大腿
张起灵瞥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将他面前那堆乱七八糟的牌理了理,然后推倒了自己的牌——清一色。
吴邪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小哥,你这赢的是我的钱还是他们的钱?”
张起灵把赢来的筹码分出一半推到吴邪面前:“你的。”
胖子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嘿!这还带转移资产的?有没有王法了!”
终局:抵押酒楼
打到后半夜,胖子输红了眼,兜里的现金早就光了。
“不、不行!”胖子梗着脖子,“再来!我就不信邪了!”
“胖爷,您没钱了。”黑眼镜数着面前的筹码,笑得像只狐狸。
“谁说的!”胖子一拍桌子,指着自家的方向,“我那酒楼!股份!我押了!这总行了吧!”
解雨臣挑眉:“胖子,你那酒楼可是你媳妇儿的命根子,你押了,回去怕是要跪搓衣板。”
胖子豪气干云:“怕啥!我这是战术性投资!小哥,你敢接吗?”
张起灵抬眼,看着胖子那视死如归的表情,淡淡吐出两个字:“敢接。”
吴邪吓得赶紧拉张起灵的袖子:“小哥!别闹!胖子真把酒楼押了,飘飘姐能追到杭州来!”
张起灵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对胖子说:“酒楼不押。你欠我的,以后请吃饭抵。”
胖子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哦。”
黑眼镜笑得直捶桌子:“胖爷,您这雷声大雨点小啊!我还真想看看您那酒楼改姓张是什么光景!”
解雨臣优雅地打了个哈欠:“无趣。我还以为能看见一场好戏。”
那晚之后,胖子老实了好多,见了张起灵就绕着走,嘴里还嘀咕:“这闷油瓶,打牌太邪门了……”
———完结—_—1
小哥打牌也太深藏不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