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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课,但只要一转身,这间教室里的妖就会陷入深度睡眠,即便只是一瞬间。
伽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旁边忽然移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发现什么了吗。
他转眸看向安序棠,后者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他默默写下两个字:没有。
安序棠盯着纸条沉默片刻,过了一会纸条又被推过去。
“看他们的状态”
只能用四个字总结:昏昏欲睡。
下课铃打响之后又像是恢复活力一样,一个个冲出教室。

“这是怎么了?”
整间教室就剩伽罗和安序棠两个人,安序棠站起身面向窗外。
“今晚的红月,应该会很血腥。”


“红月?”
安序棠摊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几个数字。
“这个是刚开始妖的数量,到现在已经快减少一半了。”

“我观察了很久,每年红月之夜的时候,所有妖都会在校内失去理智,互相伤害。”

她翻到下一页,上面清楚地记录着:红月之夜前兆-各妖在课上瞌睡,下课恢复活力。
“其他的日子他们都是正常上课,唯独这一天不一样。”


“伽罗!”
开心超人跑进一班,扶着伽罗的椅背,另一只手指向门口。
操场上。

学生一:“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找事?”

学生二:“我看找事的是你吧?!有本事打一架!”
这两个学生都是一班的学生,刚才还和谐相处,现在就互看不顺眼,作为班长的安序棠只能来劝架。
“干什么呢!”

安序棠站在他们俩中间,拦住正准备动手的两人。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学生二:“班长,你来的正好,你说他突然怼我一下,我怼回去,他又怼我,是不是找事?”

学生一:“你放屁啊!明明是你下狠手,不然你以为我想怼回去?”
“你们两个冷静一下…”

安序棠这边在调解,伽罗在疏散看热闹的学生,最后只看到无奈扶着额的安序棠。
“还有一个前兆,平常他们都很和睦,这一天会莫名容易暴躁。”


“那你岂不是每年的这一天都要调解他们?”
“那倒不用,只管好我们班的就行。”

伽罗点了点头,安序棠说得有些累了,打开顺手带着的水瓶,微微仰脖喝水。

(等等…她脖子上的印记…?)
伽罗想起很久很久之前遇到的蒙面人,虽然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他看清了她脖子上的印记。
是一朵海棠花。
“想什么呢?要上课了。”


“…噢噢,来了。”
安序棠似乎并没有在乎那个印记,好像不存在一样。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
相同的印记,或许只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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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伽罗盯着月亮看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变化,还是如往常一样。

“真有她所说的红月吗?”
花心超人双手抱臂,显然他不太相信安序棠的说辞。

“不清楚,但…”
宿舍门被用力推开,开心超人扶着门,看样子是着急跑回来的。

“星冕说这次的任务是调查红月之夜,这所学院里的妖都没什么攻击能力,绝对没那么简单。”

“我刚刚去看整个宿舍楼的妖都不见了!”
这所学院的占地面积很大,而且男女宿舍的妖都不见了,只能分开去找。
伽罗站在楼顶向下望去,虽然下方空空如也,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伽罗以为有敌人,一只手变成刀,转过身用刀尖对着来人。
“诶诶…是我是我。”

伽罗把手收回来,疑惑地看她。

“你怎么在这?”
安序棠没有回答,走到他旁边蹲下身,指着伽罗刚才看的方向。
“那个地方。”

伽罗还没明白她说的话,就被安序棠拉住胳膊,从楼顶跳下去。
即将落地的瞬间,两人进入一个神秘空间。

“这里是…”
两人的下方聚集了一群妖,同时月亮也变成了红色,整个空间里弥漫着血腥味。
奇怪的是并没有妖在互相残杀,而是愣在原地,有的妖会流血,有的妖却无事。
“它们这是在挑战体内的自己。”

“如果能克服弱小的一面,就会蜕变成新的皮囊,如果不能,只有死亡一个选择。”


“可是…感觉没什么变化。”
安序棠用手挡住伽罗的眼睛,再把手移开,那些妖的样貌已经和之前天差地别了。
“这只是迷惑你们的法术。”


“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安序棠沉默,良久后她轻声开口说出了他的疑问。
“这所学院的开创者未曾露过面。”


“你…”
“放心吧,我没有读心术,我猜的。”

虽然说的很假,但伽罗没有深究,反而被安序棠脖子上发光的印记吸引了视线。
一道浅蓝色的光映照出那朵花的形状,下一秒就被安序棠捂住。
“呃…这是…”

安序棠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留下几个字。
“小时候就有的。”

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自己跟面前的这个人说熟悉也不熟悉,就这么说出去了?

“你有没有去过阿德里星?”
“阿德里星?”

安序棠回想过去的事,好像确实去过这个星球。
“小时候去过,十几年前的事了。”


“你还记得你救过的男孩吗?”
“我记得有个男孩…诶?难不成你就是?”

伽罗庆幸自己没有看错,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女生,还以为不会再相遇了。
安序棠则是有些惊讶,她这些年来救过的人很多,印象深刻的却只有伽罗,没想到居然还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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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意思,还想接着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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