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深夜偷糖被抓包,马嘉祺心软妥协,允许丁程鑫多吃两颗软糖,可底线是吃完必须乖乖刷牙睡觉。
丁程鑫嘴上答应得干脆,糖一吃完,脚底抹油直接溜回床上蜷成一团,装睡装得有模有样,摆明了不想动弹。
马嘉祺收拾好散落一地的糖纸,走到床边,轻轻戳了戳埋在枕头里的小脑袋:“起来刷牙,吃完甜食不漱口会蛀牙。”
被窝里一动不动,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
马嘉祺耐着性子又唤了一遍:“阿程,别装了,我看见你睫毛在抖。”
丁程鑫见装睡瞒不住,当即解锁第一式耍赖大法——装可怜卖惨。
他慢吞吞掀开被子一角,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黏糊糊带着困意,委屈巴巴望着马嘉祺:“腿蹲久了发酸,腰还有点软,站不住,走不动路。”
这话半真半假,白天闹脾气被哄一整天,夜里又蹲在地上偷吃零食,腰确实带着轻微酸胀,可远没到无法下床的地步。
马嘉祺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却还是心软,伸手想去扶他:“那我扶你过去。”
“不要扶,扶着也累。”丁程鑫顺势往床上一躺,手脚摊开,摆出一副彻底摆烂的模样,开启第二式耍赖:就地躺平摆烂。
“刷牙好麻烦,就一晚不刷没关系,我明天一早多刷两遍补上行不行?”
马嘉祺摇头,语气温和却不肯松口:“甜食黏牙,不能偷懒。”
软磨硬泡行不通,丁程鑫立刻切换第三式——撒娇贴贴攻势。
他手脚并用地缠上马嘉祺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颊不停蹭着对方的脖颈,细软的发丝扫得马嘉祺脖颈发痒,甜腻的嗓音不停哼唧:“马哥最好啦,就纵容我一次嘛,你昨天都允许我半夜吃糖了,再宽容一点点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软乎乎的撒娇攻势杀伤力十足。
马嘉祺心底防线微微松动,却依旧坚守底线:“吃糖是纵容,护牙不能让步。”
三招接连失效,丁程鑫眼珠一转,祭出终极杀手锏,第四式:转移话题疯狂吹捧。
他松开马嘉祺的胳膊,双手捧住对方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睛认认真真盯着人,一字一句夸个不停:“全世界最好、最温柔、最疼我的马嘉祺,颜值天花板,编曲天才,心地最善良,怎么会舍得让腰酸腿疼的小朋友下地走动呢?”
吹捧一套接一套,说得天花乱坠,企图用甜言蜜语模糊刷牙这件事。
一旁偷听的宋亚轩刚好起夜喝水,路过房门听到屋内对话,忍不住趴在门框憋笑,小声跟身后的刘耀文吐槽:“丁哥这套耍赖流程我都背下来了,装惨、摆烂、贴贴、彩虹屁,四招循环播放。”
刘耀文连连点头:“没用的,也就马哥吃他这套,换我们早就被拎去洗漱了。”
两人小声吃瓜,动静惊动了屋内的人。
丁程鑫听见门外声响,面子有点挂不住,干脆开启第五式耍赖:赌气冷战,扭头背对马嘉祺,双手抱胸,一言不发,活像只闹别扭的小狐狸。
马嘉祺低笑出声,算是彻底败给这套层出不穷的耍赖套路。
他不再跟丁程鑫讲道理,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稳稳护着他的后腰,走向卫生间。
丁程鑫猝不及防腾空,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马嘉祺的脖子,嘴上还不忘小声嘟囔:“你欺负我,一点都不心疼我……”
嘴上抱怨,身体却安分地窝在怀里,半点挣扎都没有。
马嘉祺把人放在洗手台边,挤好牙膏递到他手中,指尖轻轻揉了揉他发酸的腰侧,温柔妥协:“耍赖招数一套接一套,也就我愿意慢慢陪你耗。”
丁程鑫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辩解:“谁让你最宠我,我才有底气随便耍赖。”
洗漱完毕回到床上,丁程鑫依旧不肯安分,脑袋枕在马嘉祺腿上,又开始盘算新的耍赖招式,吵着要马嘉祺讲故事哄睡,还要专属抱抱作为补偿。
马嘉祺无奈轻笑,指尖轻轻梳理他柔软的头发。
他家这位小狐狸,花式耍赖招数无穷无尽,装可怜、摆烂、撒娇、吹捧、赌气轮番上阵,旁人招架不住,唯独他甘之如饴,全盘包容。
反正无论丁程鑫怎么作天作地、花样耍赖,他永远是那个无条件兜底、无限纵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