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慕雪薇和慕雨墨并没有如慕青羊预料那般惊呼出声,反倒双双僵在原地,怔怔失神,一言不发,如同被瞬间石化。
慕青羊愣住,抬手在她们面前晃了晃:“你们——没事吧。”
好半天,慕雪薇和慕雨墨二人才终于反应过来。
慕雨墨一脸惊讶看他:“慕青羊,消息准确?”
“这是大家长说的,千真万确。”慕青羊笃定道。
慕雪薇闻言看向慕雨墨:“还是大家长亲口说的,雨墨,看来——是真的了。”
“是谁?”慕雨墨问,“我们认识?”
“那孩子雪薇你认识,雨墨你可能没见过。”
慕雪薇有些意外:‘我认识?’
“当然,而且你对他印象很深,他就是那日给我们二人下毒又被苏家抓走的孩子。”
慕雪薇听完瞪大眼睛,瞬间站了起来::你是说那孩子是临城主的儿子?慕青羊,你确定吗?大家长和临城主不像是认识的样子啊。
“我知道这难以相信,但是临城主身上,可有一只与大家长血液绑定的蛊虫,这蛊虫没有两年的血液饲养是不可能炼成的。”
慕雪薇和慕雨墨同是慕家人,而慕家对蛊术了解许多,自然知道其中道理。
慕雪薇坐了下来,好似还未晃过神来:“这么说,还真是了。”
“昌河是最近才知道的?”慕雨墨问。
“是,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暗河里就我们仨。”
慕雪薇追问:“雨哥也不知道?”
“大家长也才刚知道,苏暮雨定然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苏暮雨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了。”
慕青羊说着,顿时生出一个主意:“要不我们打个赌吧,我赌苏暮雨不知道。”
“无聊。”慕雪薇双手环胸,皱眉转过身去。
慕青羊脸上的笑逐渐消失,慕雨墨察觉开口:“雨哥和昌河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不知道。”
慕青羊一听瞬间来了精神,“那不一定啊,万一大家长觉得苏家主长得过于好看就把临城主勾走了怎么办。要知道苏暮雨可是咱们暗河第一美男!”
慕雨墨显然没想到还能从这个角度想,她犹豫道:“你这……倒是有几分道理。”
-
“苏昌河,把衣服脱了。”
“要我脱衣服可以啊,你帮我脱。”
黑色睡袍面料顺滑垂坠,妥帖收着,衬得肩宽腰窄的轮廓格外清晰。
他一只手撑在床边,微微抬着头望向站在跟前的临绥安。
他眼底带着一点散漫又沉敛的笑意,视线顺着她的身形慢慢抬上去,手指轻轻叩了叩床沿,嗓音压得低哑:“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只敢下命令,不敢亲自动手?”
临绥安根本不接招,依旧站在原地:“别闹了,赶紧把衣服脱下来,不然你就自己换药。”
“你不帮我换,我就不擦药了。”苏昌河无所谓道,“反正疼的是我,耗着也是耗得起的。”
临绥安耳尖一红,内心狂叫:这绝对是勾引!
她半天没有动作,最后深吸一口气,将药膏放下转身离开。
苏昌河见状也不sao了,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上哪儿去?”
“有点热,我去洗把脸,等会儿回来。”说完,她轻轻挣了一下手,抬眼看他,“我很快回来。”
苏昌河瞥见她耳尖上的红,低声笑着:“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