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进去之后反手就把门大人,整间包房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临绥安······你可真能藏阿。”
声音听起来带着刺,可话音落,心里的那点刺又软了下去。他一直在布局算计,跟临绥安发生关系已经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更没想过,他居然会有一个孩子。
临绥安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很快又低下头。
半晌,她才说:“你若是实在不喜欢承屿,我就带他一辈子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面前。”
话音落,苏昌河的脸色沉下去几分,他沉声道:“离开?你想让我的孩子叫谁爹?还是说你想一辈子让我的孩子叫我叔叔?”
临绥安一听这话,脖子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抬头看他:“不是,我没这么想。”
“可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见苏昌河如此笃定,临绥安愤愤回怼:“我都说了我没那个意思。”
苏昌河垂眸看她,冷笑道:“现在没有,以前呢?”
临绥安被怼的哑口无言,因为之前她的确是想过给临承屿找个爹的,可她看来看去,没有一个比得上苏昌河。
苏昌河见她不反驳,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
他脸色铁青,强压住心里的火气问:“这么多年,都是你一个人将孩子带大的?”
“并没有,阿淮和辛百草都有帮忙,只是刚出生那段时间一直都是我带。”
“辛苦吗?”
临绥安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就听见苏昌河说:“既然累,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她抿了抿唇,轻声开口:“你还记得那年除夕夜吗?你差点任务失败,浑身是伤找到我,连身后跟着的尾巴都没有察觉到,那日若不是有人出手相助,我们两个就都死了。”
“你身为杀手,我武学不精,即便我蛊术很厉害,却也总有意外,我赌不起。”
临绥安怀孕的期间就多次梦见那天刀刃劈向自己的画面,有好几次的设想,没人出手搭救,倘若躲闪不及,那柄长刀会劈开她的肩膀,她有可能会失去一条手臂,也有可能流血而亡。
倘若那天她的蛊虫没有守住那间屋子,苏昌河也会死——
苏昌河没有安定的日子,孩子会是隐患,但是要她将孩子流掉,也绝不可能。
屋内又回归于平静,苏昌河心里的刺再次生长出来,只不过变成了满心愧疚和悔恨。
他知道她说得没错。
他是暗河的送葬师,把脑袋别在腰带上过日子,连自己都护不周全,当年哪有资格说能护得住她,护得住尚未出世的孩子。
许久他才哑着嗓子出声,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涩:“是我没想那么远。”
临绥安语气平淡,她看着苏昌河:“但是现在好了,我的蛊术越发精湛,剑术也不错,我能护他周全,所以我便来找你了。我后悔过当年不该那么离开,可是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会跟你商量,但也一定会离开。”
苏昌河指尖攥紧,喉结滚了滚,声音很哑:“是我对不住你们。”
“我也没有想到那日我会蛊毒发作……”
那日荒唐,到底因她而起。
“苏昌河,我不想走。你也别推开我。”
临绥安抬头看他,眼里闪烁着泪水,她知道苏昌河也没有放下,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凭心而动,她也猜不准。
下一瞬,苏昌河忽然伸手,猛地将她拽进怀中。
他抱得极紧,像是害怕她会再次消失,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安安……我一定会补偿你。”1
蹲蹲下一章,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