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她就发现自己被关进了地牢里。她左右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背对着自己的苏暮雨身上。
苏暮雨察觉到异样,便知道临绥安已经醒了。
“临城主。”
听见声音,临绥安有些意外:“中了醉梦骨还能说话,苏家主果真厉害啊。”
苏暮雨转过身,隔着牢门问:“临城主知道醉梦骨?”
临绥安伸了伸懒腰,笑着说:“当然知道,因为我也中了醉梦骨。”
苏暮雨看向临绥安,见她一脸得意,笑了一下:“临城主中了醉梦骨还能说话活动,更厉害。”
“哎,我跟你不一样,我常年在苗疆,对蛊毒十分熟悉,能真正伤害到我的蛊毒没多少,症状自然不如你来的强烈,但是我现在也用不了内力。”
她受了伤,蛊毒更好侵染她的身体,她便也被封住了内力。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这里要是有药材,我定能解了你身上的毒——”
忽然,她的话音顿住,苏暮雨好奇看过去,就见她摸索自己的腰间,却什么都没摸到。
紧接着,他就听见一句骂声:“该死的,连我的蛊虫全部都拿走了!”
“临城主会蛊,可是苗疆人?”
临绥安闷闷“嗯”了一声,因为蛊虫被拿走而闷闷不乐。
“苗疆都有什么习俗?”苏暮雨问。
闻言,临绥安抬眼看过去,苏暮雨坐的正,她都是直接整个人窝在干草上。
既然要聊天,那总要坐起来聊,于是她坐直起来,没有起身走到椅子边,还是坐在干草上。
“苗疆每十年都会选出一个圣女,大多都是天资卓绝的孩子,每年苗疆祭祖,都是由圣女担任主祭人,在宗主的指示下进行祭祖仪式。”
“每年的端午正午,百毒最盛,是苗疆蛊师收虫,入坛炼蛊的日子,也是培育本命蛊以及各种秘蛊的重要日子。”
“苗疆人爱吃酸,所谓‘三天不吃酸,走路打蹿蹿’,就是这么个理,血豆腐最为好吃。”
说完,临绥安好奇看向苏暮雨问:“问这些,你身边有人是苗疆的吗?”
苏暮雨沉声:“嗯,昌河便是苗疆的,每每问起如何过年,他总是一笑而过。”
临绥安闻言顿住,惊呼出声:“你说苏昌河是苗疆的?”
“是,这件事情,我也是跟他一起进了苏家才知道。”
临绥安有些不解:“他既是苗疆人,可为何会加入暗河?”
莫不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暮雨回应:“暗河会在江湖中寻找没有亲人且武学根骨天赋极好的孤儿,然后将人带回炼炉训练。六年训练过之后,二十人会被扔进鬼哭渊死斗,只能活一人,我和昌河分到了一组,但是最后,我们都活了下来。”
他看向临绥安,只见她听的认真,脸色有些难看。
他试探开口:"临城主?"
“鬼哭渊的试炼,很辛苦吧?”
“还好。”
临绥安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着。
苏暮雨见她这般,更加怀疑她和苏昌河之间的关系。
他又问:“临城主,你很久以前就认识昌河了,对吗?”
/.补完了
/.下周开始日三千2
内容很有意思,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