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绥安将全部金针拔出,一一收进布包里,然后移到桌子,将药方写下。
“这是三个阶段的药方,这一日不可断,什么时候该用什么药我都写得一清二楚,按照上面抓药就行。”
老伯小心翼翼接过药方,连声道谢:“多谢令姑娘!”
“不客气,就算是我报答老头的收留之恩了。”临绥安说着看向床上的唐二老爷。
他如今这副样子,像极了病入膏肓之人,哪曾想三年前那个在院子里使出万树飞花的暗器高手有一日竟然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刀俎还是自己最为信任的人。
“唐二老爷如今情况不稳定,还请令姑娘再多待些时日。”
临绥安一只手撑着头,沉稳应声:“你放心,这几天我都会留在这里为老头治疗,辛苦老伯帮我收拾出一间屋子了。”
听临绥安愿意留下来,老伯欢喜不已,连忙道:“不辛苦不辛苦!多谢令姑娘。”
临绥安想说不用谢,可话到嘴边,忽然与坐在床边的唐怜月对视上。
唐怜月垂下眼眸错开目光,似乎是在思考,临绥安不甚在意,刚将目光移开,就见唐怜月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站在她面前:“多谢,你的马就在院子里。”
“谢了,至于唐二老爷你们不用再跟我说谢谢了,他曾经也算是就过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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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相较于寥落城的孤寂和九霄城一些隐秘角落里的危机四伏,南安城是暖和的。
临承屿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全然将临绥安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白鹤淮在一旁看他这般提醒:“别怪干娘没提醒你,你阿娘很快就会回来,指不定下一秒就出现在你面前,到时候你拿着桂花糕,定少不了一顿训。”
临承屿听见这话,将糕点放下,直接从板凳上跳下来跑过去抱住白鹤淮的胳膊撒娇:“那到时候干娘可得拦着点不然我的屁股就要开花了。而且,阿娘只说不能拿零花钱买,没说不能拿劳动换啊。”
这些天药庄开业,药童还没招到,都是临承屿帮忙拿药,苏暮雨负责捣药。
一开始病人看见是小孩子拿药开有些不放心,但是临承屿早早就学会望闻问切,对每一种药材乱熟于心,从没出过一次岔子,这也就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现在可是连邻里街坊都知道有个神医还有一个小神医了。
苏暮雨刚从外面买桂花糕和花见饼回来,结果在门口就遇到了邻居送来一只土鸡。
大娘十分热情,苏暮雨推脱不掉,只好拿出几两银子当做交换,但是大娘不要,一个劲地推脱,只说:
“苏公子若是有时间可来家里坐坐,小女做饭不错,苏公子既然要学做菜,我叫我家女儿教教你。”
苏暮雨一听这话顿了一下,当即就要将土鸡还回去,但是大娘却转头就走,一点余地不留。
他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这土鸡该作何处理。
“苏暮雨?你怎么在这儿?”3
有点意思,后面更上头,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