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一早,暗河的人就全部撤离了九霄城,苏昌河已经到了城门口,遥遥望着城墙。
“大哥,我们走吧。”
苏昌河拽着缰绳,忽然调转方向:“你们先回去,我再办点事,很快追上你们。”
苏昌离虽然不解,但是应声:“好。”
苏昌河回到九霄城,径直朝着城主府的方向奔去,刚翻身下马,上面就传来声音:
“你就是苏昌河?”
苏昌河抬头看去,就见慕词陵坐在高处看着自己,嘴角疯狂上扬,只见他拿起放在旁边的信封,运功将朝苏昌河的方向甩过去。
“临绥安这些日子都不在城内,她临走的时候说要是你来城主府,就让我把这个给你。”
苏昌河接过信封,没有第一时间拆开,将信封收到怀中,抬头向上看去:“慕词陵,你是不打算回暗河了?打算一辈子在这九霄城?”
“在这九霄城有何不好,这里有菜有肉,陈老头还给我谋了个职位,我不亏。倒是你,不够是一个无名者出生的人,当了暗河的大家长,暗河的人未必能够服你,”慕词陵幸灾乐祸道。
慕词陵所言句句实话,暗河本家人看不起无名者出生的人,苏家都没几个服气的,慕家和谢家只会更加不服。
但是苏昌河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没有后缩的道理,他扯了扯嘴角:“这就不由你操心了,若是你日后后悔了,想回暗河,随时欢迎。”
慕词陵听这话来了兴趣:“你与临绥安关系匪浅,你挖她墙角,她知道怕是会跟你生气吧。”
“我和她关系匪浅?”苏昌河眉梢轻佻,似乎心情不错,“她跟你说的?”
慕词陵从屋顶上下来到苏昌河面前:“除了她还能是谁?我猜你对她也有意吧?不然不会离开了又回来。”
“你监视我?”
“哎,说监视就难听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来。我都要打道回府了,没想到你真的折返回来。”
苏昌河看着他,又问:“除了这封信,她就没说点别的?”
“你想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呗。”慕词陵就这样一直嘻皮笑脸。
苏昌河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身翻身上马,一句话也不说就策马离开。
马蹄踏地,扬起灰尘,慕词陵抬手扫去,皱着眉吐槽:“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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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暗河,苏昌河直奔提魂殿,奈何水官消息太快,三官早就已经离开了。
他一步步登上高台,坐在了天官先前的位置上,下面站着的,是彼岸的核心成员。
“大哥,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苏昌离问。
不等苏昌河回答,一旁的苏栾丹就开口:“还能怎么做?自然是杀了了事。”
苏昌离一听这话,立马提出异议:“怎可杀?一杀人,暗河所有子弟都会被激怒。”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蠢蠢欲动,就连蛛影团那几个都看我们不顺眼,要我说。”苏栾丹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住,看了眼苏昌河。
苏昌河察觉到视线,看过去:“要你说,该如何?”
苏栾丹就像心里一直背着一口气,直言:“要我硕,当初就应该杀了苏暮雨!只要苏暮雨死了,蛛影的人就不敢放肆了。”
话音落,整座大殿悄然无声,底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苏昌河这时候嗤笑出声:“杀了苏暮雨?你们哪个是他的对手,就算你们一起上,喆叔还在,你以为他会坐视不理?”
苏昌河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响起,带着无形的威压。
一群人哑口无言,要杀苏暮雨,并非易事,这件时间也就这样不了了之。1
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