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临绥安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慕辞凌见她如此,嘴角微微上扬:“你移情别恋了?恋上我了?”
临绥安脸上的笑容顿住:“你放心,你没有苏昌河好看,我不会向下兼容。”
“你——倒是直接,那你说该怎么办?”慕词陵问。
“我儿子医术毒术都不错,让他陪在你身边再好不过,只是——有个前提。”临绥安故意卖关子。
慕词陵皱眉,没好气地说:“是什么?赶紧说。”
“很简单。”临绥安双手撑着桌子,“收我儿子当徒弟,你教他学武,他帮你施针调理,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话音落,慕词陵顿时焕然大悟,原来临绥安的算盘在这儿呢。
他哈哈大笑:“临绥安,你还真是好算计啊,你就不怕我不同意?”
“不同意那便换一个,但是我有八成把握,你一定会答应。”
慕词陵看了她很久,最后妥协:“好,那我便听你的。”
临绥安满意地笑了,但还是出言警告:“你教他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营养的,邪门的功法,通通不能教!”
慕词陵听这话直接笑了:“邪门的功法?谁能邪得过你们用毒的啊?”
临绥安冷艳扫了他一眼,大有慕词陵要是敢再废话一句就让他尝尝蛊毒的厉害的打算。
慕词陵识趣闭嘴,说起正事:“刚才那位是暗河水官,是提魂殿的人,一般暗河所有子弟的此时人物都是由提魂店下派的,他们想要一个好拿捏的大家长,想对苏昌河除之而后快,看来苏昌河是个不好拿捏的主啊。”
这句话明里暗里都是在说苏昌河这人不会轻易妥协,心思深沉,不会被人摆布,想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可得小心些。
他又说,这次是给临绥安出主意:“要我说,你干脆直接给他下蛊得了,他的命都掌握在你手里了,到时候你说东,他不敢往西,你就算是让他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他定然不会反抗。”
慕词陵刚说到下蛊的时候临绥安就已经紧皱眉头,可听见“脱光”二字,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羞愤拍桌:“你说什么呢?出去出去!”
“居然还会害羞,还以为你们炼蛊的都是变态呢。”
慕词陵悠悠一句,临绥安气得拿起一支毛笔扔过去。好在慕词陵躲闪及时,不然红色衣裳布料就要沾染上墨色了。
“你身上的戾气我会想办法压制,这几天你就陪着小宝。”临绥安说。
慕词陵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
几日后,苏喆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将人送去了所谓的家园,而丑牛的上伤势好转,下地已经不成问题。
苏暮雨将药端给他的时候,就见他坐在床上,听见声音的时候第一时间转过头来,看见苏暮雨的瞬间,眼里有愧疚的泪水。
“头儿……”他轻声唤着。
苏暮雨走过去,将药递到了他手中:“喝了药在说话。”
喝完药,苏暮雨借过空碗搁置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想说什么?”
丑牛羞愧地低下头:“午马跟我说……是神医救了我?”
“嗯,多亏了神医。”苏暮雨应声,“你还记得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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