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绥安!”
一声尖锐的喊叫声打破后院的宁静,而这一声引来了大长老的不满,他指着慕词陵怒斥:
“不可直呼城主大名!”
慕词陵听见声音,白了他一眼就朝院子里走,大长老见自己被忽视,气得追了上去:
他拉住慕词陵火红的袖子,制止他:“城主还在休息,不可在这里大声喧哗。”
慕词陵侧头看他一眼,看着对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老头,你想死吗?”
说着他就甩开他的手,伸进袖子里掏出一个本子,阴测测开口:“说,你叫什么名字。”
当初在苏家,慕词陵就是用这支笔杀了苏泽和慕家一名弟子,而这本子上,还记着二人的名字,完全生死簿来的。
大长老被他的语气吓到,哆嗦道:“这——这里是城主府,你若是在——在这里动手,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笑话,就连你们城主都打不过我,你以为单凭这几个虾兵蟹将就能把我怎么样?”慕词陵全然不将大长老的警告放在眼里。
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开门声,临绥按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我是打不过你,但是我要是死了,可就没有人能够救你了。”
身后传来临绥安的声音,慕词陵握笔的手放了下来,随即转身:“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那日你挥掌,我也在场。这门功法邪得很,你倒是不知死活得很。”临绥安从台阶上走下来,最后警告:“还有,这是我九霄城,你面前这位是九霄城的大长老,,放尊重一点,你以后可是要在他手底下干活的。”
慕词陵听见这话直接就笑了:“你以为我真的没你不行了?竟敢威胁我?”
临绥安冷眼看他:“你要是找到了更好的人,我猜你一秒都不会在这里多待,相反,你还会——杀了我吧。”
慕词陵看临绥安的眼神从一开始的不屑,逐渐变得欣赏:“你倒是聪明。”
临绥安笑着颔首:“要想治病,就来书房找我。”
慕词陵顿了一下,然后将本子重新放回自己的袖子,至于毛笔,他转头就交给了大长老聊表歉意。
但是大长老根本没有会意,只是不敢不接罢了。
慕词陵跟着临绥安来到了书房,她眼神示意对方坐下,示意他将手伸过去。
手腕处传来温热的触感,临绥安的手指轻轻搭在对方的脉搏上。
“你修炼的什么功法,这么邪门,竟然已经到了需要不断掠夺他人真气压制体内戾气的地步?”临绥安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一股汹涌狂暴的戾气围绕在丹田和整个五脏六腑,使其无比空虚。不仅会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掠夺他人真气,还会慑人心智。
慕词陵对临绥安的结论感到十分意外,因为临绥安说得分毫不差,甚至十分准确。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当然有。苗疆有一蛊虫名叫寒髓骨,专门压制体内魔劲,任由它在关窍扎根生长,长时间寄生可融为一体,等到那时候,戾气就会自然而然消散。只是……一生都会受制于人。”
“什么意思?”
临绥安随手将手边的一本册子扔过去,示意他自己看。
上面写着蛊虫与炼蛊师之间的关系,炼蛊师对自己的蛊虫有绝对的掌控权,一旦蛊虫种下,也就意味着那人的生死完全掌握在炼蛊师手中。
照慕词陵的性子,定然是不一样的。
果不其然,慕词陵看完直接将册子扔在一边:“可有其他办法?”
“当然有!”临绥安勾唇一笑。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