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抵达蛛巢,辰龙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白鹤淮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了一般,可目光扫过她身边的临绥安,又不自主地紧张起来。
当时临绥安在主街遇到慕子蛰的时候,就听说了她的蛊毒,很是邪门,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会毒的可怕,会蛊毒的,更是骇人。
白鹤淮拉着人来到面前,他急忙开口:“神医,大家长危在旦夕,还请搭救。”
慕明策运功被雪落一枝梅反噬的消息她已经知晓,这也是白鹤淮为什么将临绥安把人叫过来的原因之一,她能医治,但也是基于临绥安在在场的情况下。
“安安,很抱歉不跟你解释就把你拉过来,实在是事出紧急。”白鹤淮快速解释道。
临绥安笑笑,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没关系,你要我做什么?”
“我想救大家长。”
临绥安沉默了好一会,轻轻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帮你。”
“安安——”白鹤淮话音忽然止住,显然没想到临绥安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辰龙就算是不清楚其中内情,但是他也看得明白,临绥安是现下唯一一个能救大家长的人,他当即提出酬劳。
“九霄城若想恢复往日光彩,定是少不了钱财,若是临城主愿意帮忙,我们会满足临城主的要求。”
话音落,白鹤淮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急忙解释:“安安,他不是这个意思,辰龙,你快道歉。”
不等辰龙开口,临绥安便直言道:“你知道威胁我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吗?你信不信只需要哨音一响,你就会变成一堆白骨。”
临绥安的语气像是淬了冰,让人不禁打一哆嗦。
辰龙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临绥安也不愿再计较,而是看向白鹤淮。
“抱歉阿淮,这个忙,我不能帮。”
白鹤淮看着她,轻松笑了笑:“没事,不帮就不帮吧,我陪你回去。”
没有临绥安的蛊毒,仅凭她一人,也无法医治慕明策。
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临绥安心头一怔,脚步微顿,回过头来。
“苏昌河?你怎么在这里?”白鹤淮皱眉,不满质问。
苏昌河没理她,目光至始至终放在了临绥安身上,他轻声开口:“还请临城主救治大家长。”
临绥安看着他,满是不解,就连白鹤淮也愣住了,苏昌河一直想杀大家长,夺取眠龙剑,可就算是大家长对他已经没有威胁,但显然他也不是那种会拜托别人给慕明策救治的人。
“你确定吗?”临绥安望着他问。
“自然,临城主尽力就好,就算救不活,暗河也会给九霄城相应的酬金。”苏昌河倚靠在门框上,眼睛从未离开临绥安身上半分。
白鹤淮察觉到他的视线,直接将临绥安拉到自己身后:“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是神医误会了。只因临城主生得绝代,叫人心向往之,便忍不住多看片刻,实属情不自禁。”
“登徒子!你杀了你!”
白鹤淮气得就要上去给苏昌河一个教训,但临绥安却将人拦住。
只听她说:“好了,我们进去吧,晚些就来不及了。”
“你——安安你说什么?”白鹤淮一脸不可置信,这——是答应了?
临绥安重复一遍:“我说,我跟你去就慕明策。”
白鹤淮看她的眼神盛着讶异与探究,只觉得临绥安转变得太快:“你怎么会忽然改变主意啊?”
“我——”临绥安偷偷撇了一眼苏昌河,“我想了想,九霄城的确缺钱,我身为一城之主,总该担起责任。”
“真的?”
“真的。”
可白鹤淮还是不信:“不对——”
她正要进一步盘问,苏昌河就出声打断:“若是在不进去,你们怕是只能看见大家长跟你们挥手说再见了。”2
好甜的互动,太好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