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密道内发出一声巨响,整个密道被震得发颤,碎石簌簌从头顶落下,动静之大,直接惊动了外面等候的众人。
临绥安此刻才算彻底明白,为何九霄城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城主。她心里暗自揣测,李长生当年布下这座剑阵,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让任何人闯过去。
强劲的力道将她震得向后滑铲半米,方才勉强站稳。
她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血迹,身上的疲惫越来越重。
“姑娘,你资质不错,可惜缺乏历练。我猜你连正统剑法都不曾好好练过,要做这九霄城的城主,还是出去多历练几年再来。”
临绥安用长剑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抬眼望向那道虚影,语气笃定:“不必了,今日我一定要打赢你。”
“少年人有这般心性实属难得,只怕接下来这一招,你接不住。”
临绥安闻言忽然收剑,大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她勾唇咧嘴一笑:“接不接得住另说,我赌,你使不出下一剑。”
虚影脸色一遍,下意识抬手想要催动内力,可丹田一空,周身灵力全然凝滞,半点力量都调动不出来。
他惊奇看过去:“你用了什么招数,竟能封住我的内力。”
“也不是什么招数,只是蛊术而已。你说的不错,我从未习过剑术,这柄剑我猜绝对不是一般的剑,但的确是我捡到的。不习剑术是因为我志不在此,蛊毒术法才是我从小到大学的。你用你擅长的招式攻击我,我便也用我擅长的术法招待你,很公平。”
话音落,临绥安再次抬起手中的剑,挥剑一斩,眼前的虚影当即消失不见,像是将其中潜在的某种联系斩断了一般。
临绥安看都没看那逐渐消散的虚影,只撑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来到一紧闭的房门前。她试探性伸出手,然后稍稍用力,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紧接着,她就走了进去。
里面的装饰很简单,一张石床,还有一张石桌,还有两张石凳子。石桌上摆着一只深乌木剑鞘,线条利落流畅,没有多余雕花,看上去朴素无比。
她扫视了一圈,最后在一面墙上看见了一块令牌——是城主令牌。
她几步上前将令牌取下,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道她一转身,就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脸是白的,衣服是白的,就连头发都是白的。但很快她就晕了过去,连对方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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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临绥安发觉自己正躺在密室的石榻之上。
头颅阵阵抽痛,头痛欲裂,昏沉还未散尽,身旁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终于醒了?”声音懒洋洋的,像是也才刚醒过来一般。
临绥安心中一怔,惊奇地抬眼望过去,就见一名白发男子坐在石凳上。满头银发如霜似雪,垂落肩头,与昏暗的石室形成刺眼的对比。
“想不到你剑术一般,蛊术竟如此厉害,你在苗疆七十二寨的身份应该不凡吧。”对方悠悠道,“印象中苗疆人远离江湖,天真烂漫,怎么到你身上,怎么心眼子这么多?”
临绥那没接话,不知道是不是头疼的厉害还是对方说话她感觉到厌恶,始终皱着眉,她反问:“你是谁?”
“在下南宫春水,是设下这剑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