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绥安站在院子中心,目光扫过众人,一个两个都拿着器械,看着根本就不想练武之人。
九霄城久无城主,仅有三个长老守着,再加上地处北境,城中管辖松散。不然也不会出现暗河三家的大批精锐潜入,他们未必完全没有察觉,就算察觉到蛛丝马迹,也畏惧暗河的凶名,不敢出头,只当浑然不知的情况。
本该是天下剑客心中圣地的地方,如今冷清衰败,徒留一个响亮的名头,活像是个摆设。
临绥安握着剑,直言道:“我不想伤你们,让我去见三位长老。”
“长老还在议事,现在不方便。”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忽然出声,声音很小,但是在寂静的环境中已经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临绥安听了直接笑出声,嘴角弧度都上扬了几分,带着淡淡的嘲讽:“议事?就凭如今的九霄城,能商议出什么来?”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当年诗剑仙李玄于此一剑斩魔,留下一句‘削尽不平事,与君上九霄。’天下无数剑客总要来一趟九霄城,有的为了求剑道,有的只是为了看一看曾经诗剑仙站过的崖边。可却无人愿意留下。九霄城之名不像无双不像雪月不像天启,有过此等荣耀,后人不争气,竟到了无人能胜任城主的地步,实在是让人唏嘘啊。”
“那你当如何?”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一行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一个老者,身后跟着另外两个年龄相似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为首之人打量着临绥安,不似守卫那样不屑,反倒是多了几分探究:“姑娘造访,所为何事啊?
“我的孩子被暗河的人带走了,我来寻求帮助。”
听见暗河,院内所有人脸上并无惊讶,只是无奈,像是在惧怕什么难以得罪的东西一般。
为首的老头摸了一把胡须,出声道:“姑娘,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们并不方便出面。”
“是不方便,还是不敢?”临绥安言语犀利,一针见血。
每个人的脸上都很难看,临绥安说的是事实,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而已。
临绥安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点,她索性直接开门见山:“我来此不为别的,我要救我的孩子,但是我一个人难以对抗他们,我需要一个权力。”
“什么权利?”
“城主的权力,九霄城无城主,我想我完全可以胜任。”
“就凭你?”
在江湖之上,身为城主,要么有谋略,能治理城中之事,要么武功高强。可眼前人不似前者,也不像后者。
临绥安明白对方的疑虑,没有动气,只是语气坚定:“规矩既然存在,总有一试的途径。你只说,有没有法子?”
为首长老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城主府中有一剑阵,是学堂李先生所设,他曾交代,无论谁破除其中阵法,便是九霄城城主。”
临绥安听这话,有些怀疑:“你确定?”
“几百年前诗剑仙在九霄城一剑斩杀剑魔,开国皇帝就曾授予诗剑仙城主之位,只是诗剑仙并未应允,城主便换了他人。”
“只是近百年来,雪月城横空出世,风流无限,天下剑客大多趋之若鹜,九霄城日渐凋零,城主之位便空悬至今。李先生早就预见到了这一步。他知道,若是由长老们私相授受,难以服众;若是推举凡俗之人,又撑不起九霄城的重量。
只是剑阵凶险,百年间不乏闻讯而来的挑战者,大多重伤而归,更有人永远留在了阵中。久而久之,闯阵继位的规矩渐渐湮灭在传闻里,只由我们三位长老代代秘传,外人无从知晓。
姑娘确定要闯阵?”
/.纯属个人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