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苏昌河气笑了,声音都冷了几分。
“令安,你以为带上个面具,你就以为我认不出你来了吗?”苏昌河侧身,盯着她的眼睛,“你化成灰我都让认得你。”
临绥安咽了咽口水,夹起嗓子:“这位公子,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是吗?那把面具摘下来,我看看便知。”
临绥安咬了咬牙:“若我不愿意呢?”
“那它就得死。”苏昌河捏着追踪萤的手微微用力,大有要把小火捏死的冲动。
临绥安恨恨地望着苏昌河。
苏昌河是故意的,知道她拿她的蛊虫当命根子,所以就拿小火威胁她!
“不摘?”苏昌河声音压得很低,忽然弯腰凑近临绥安的耳朵,缓缓开口:“你不摘,那我就捏死它,然后帮你摘下。”
“苏昌河,你这样有意思吗?”临绥安瞪着他。
见她承认,苏昌河松开了手。
失去舒服,追踪萤连忙飞到了临绥安身边,最后落在她胸口,像是攥着她的衣襟哭泣。
苏昌河视线落在追踪萤身上一秒,随即有落在临绥安府脸上,他直起身,漫不经心开口:“还行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苏昌河,我们不熟。”临绥安冷声道,撞开他就要离开,“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昌河见状直接伸手将人拦住:“你觉得再次见面,我会放过你吗?”
“苏昌河,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还一直记着那点破事,大家都往前看好吗?”
临绥安苦口婆心劝告,但是苏昌河听见这话更生气了。
他逼近临绥安:“什么叫这点破事?你忘了你怎么可能会忘,我被你害得好惨啊安安。”
苏昌河的声音落进她耳中,带着几分慵懒低哑,听得人耳根一阵酥麻。临绥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时竟寻不出半句可以反驳的话。
事实摆在眼前,起初的确是她主动招惹,到了末尾,也是她悄无声息,一声不响地抽身离去。
这听起来,临绥安还真是一个负心汉。
“苏昌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好不好?”临绥安声音软了下来。
临绥安以为苏昌河会答应下来,毕竟以前苏昌河最吃这套,但是现在 ,他已经免疫,只觉得这是毒心苹果。
“不好。”苏昌河冷声拒绝。
临绥安实在是没了耐心,声音大了些:“那你到底要怎样?你要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
她以为花钱就能将苏昌河打发了,毕竟当年苏昌河就是为了挣钱才去当的杀手。能花钱买个安心,即使是再多钱,她就是凑也给他凑到。
但这句话落在苏昌河耳朵是格外讽刺,他气得上手捏住临绥安下颌:“你玩我呢?”
“那你到底要什么?”临绥安不满的拍开苏昌河的手,然后道:“我是真心想补偿你。”
“既然你要补偿我,行,那我们细说。”
“不行,我现在没时间,等我忙完我再来找你。”临绥安说者就要离开,但是手腕被苏昌河握的死死的,她皱眉看着那只手,随即抬头,“你放开!”
“要么现在补偿,要么……”苏昌河另一只手摸到腰后的匕首,意思很明了。
临绥安不想在这个地方和苏昌河起争执,低头确认了一下小火的情况,看见他身上的萤光持续亮着才放心下来。
“行,我答应你,我们下去细说。”
“不用下去,去房间里说。”
临绥安下意识就要拒绝,但是苏昌河已经拽着她的手朝房间带去。1
作者大大,刚看到精彩处就停了,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