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也是,除了临绥安,谁还能有那个能力啊。
“那你拔刀做什么?”吴老狗不解地问。
临绥安看着手里的匕首,纠正:“这是匕首。”
“……好,你拿匕首做什么?”
临绥安勾了勾嘴角,看向吴老狗,眼里带着戏谑:“你还记得在隔世楼你被我捅刀子的事情吧?”
“记得啊,怎么了?”吴老狗说完猛地一顿,话音骤变,言语十分惊讶,“你是说,是那浊气?”
临绥安点头,让开半边身子吩咐:“把人给我摁住,等一下他要叫的。”
“好。”
吴老狗的手死死摁住了张小安的肩膀,双腿压着他的,使了十足的力气,他朝临绥安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可以行动。
临绥安握着刀,白皙纤细的手掌摁在张小安的胸膛上,闭眼感应,最后将那股不停逃窜的浊气困在胸口处。
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像是发现了什么猎物。
她的手轻轻握着刀柄,刀尖抵着对方的胸口,她手臂稍稍用力,刀尖直接捅进胸膛。
这样的伤害,无论是意识坚定的人还是尚在昏迷的人,没有人能够悄声忍受。
可预料中的惨叫和哀嚎都没有。
吴老狗眉心微蹙,满心疑惑地看向临绥安。
而下一瞬,寒光一闪,她便在自己掌心划开一道深长的口子。手掌微微收拢攥紧,猩红的血液顺着指缝缓缓渗下,一滴一滴滴落在张小安的伤口上。
几乎是临绥安的血液接触伤口的瞬间,刺耳至极的尖锐惨叫骤然炸开,冲破了方才沉闷的嘶吼声。
张小安浑身猛地剧烈震颤、疯狂扭动身体,四肢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踹,戾气暴涨,模样愈发癫狂可怖。
他的眼眶猩红,周身涌起一阵黑雾,像极了无数地狱的索命鬼化身成的触手。
“触手”缠住了吴老狗的腰身和腿部,似乎是想要直接将他吞噬,但是临绥安可在他旁边。
在她眼皮底下动手,这无疑是太岁头上动土。
她没有直接治愈伤口,而是将手掌的鲜血胡乱地涂在吴老狗身上。1
这血引浊气操作好牛啊
吴老狗只感觉到手臂和脚腕传来的轻微刺痛,在一副沾染血液的刹那,灼烧感和刺痛感全然消失。
嘶喊声还在继续,好在临绥安提前布下结界,不然就按这个音量,鸠山美志指不定就悄悄咪咪摸过来。
过分干涉运外的事情,临绥安可是受罚的,能避则避。
还好有尚未封印的浊气,不然天道问下来,她可不好交差。
······
尖叫声终于停了下来,张小安停止挣扎,手轻轻下垂,腿部也失了力气,慢慢软了下来。
吴老狗从了张小安身上下来,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满头大汗。
临绥安倚靠在墙面上,撇了他一眼,嘲笑道:“这么弱?”
“废话!你又不是没看见他刚才挣扎得有多厉害。”吴老狗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直接坐了起来,有些迟疑,“他——没事了?”
“当然没有。”
吴老狗顿时着急起来:“那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他见识过浊气的强大,那样的东西不是人能够打败的,若是没有清除干净,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临绥安看吴老狗紧张的那样,有些不理解:“他还需要包扎,赶紧给他包扎上。”
“就这?”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再压他一回?
吴老狗沉默一下,总感觉临绥安说话怪怪的,但还是老实应声:“不想!”
“赶紧的吧,等一下血流干了。”
吴老狗翻包的手一顿,紧接着抬头看向临绥安问:“你之前能让我快些好起来,你现在不可以吗?”
“你以为我的灵力是是什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啊?而且我还要解决漏网之鱼,给他用,实在是浪费。”
听着临绥安不满的话语,吴老狗委屈嘟囔:“我这不是关心你,这么凶做什么···”
吴老狗的声音很小,但是临绥安还是听见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随即瘪了瘪嘴,什么都没说。
/.写到这里,人都舒服了2
这段互动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