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立在门前,看着紧闭的石门,她有些苦恼。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这门打开?”
“你打不开?”
临绥安双目轻轻阖起,长长的一口气从唇间缓缓叹出:“等一下可是一场恶战,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耗费体力。”
吴老狗闻言,无形中有些得瑟,“那就看我的吧。”
“你倒是自信得很。”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做什么的。”吴老狗自信地观察起周围。
临绥安看着周围,漫不经心道:“听说你是鼻子不好用了才开始训狗,让狗的鼻子代替,怎么样,想不想让自己的鼻子重新恢复嗅觉。”
吴老狗一愣,若不是对方语气平淡,和平时说话没什么太大区别,他都要怀疑对方是故意找碴了。
见对方半天不回话,临绥安好奇看过去:“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吗?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
“你又想要什么?”
临绥安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给自己正名:“我可不是那种每次做事都寻求回报的人,那沉香只是我正好需要!”
吴老狗蹲在地上敲击着墙面,笑了一下:“你倒不如是那种人呢!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们九门中的弯弯绕绕还少吗?居然还会怕这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想成天跟人打心理战啊。”
临绥安越说越觉得话题跑偏,紧急拉回来:“一句话,需不需要?”
吴老狗直起身,回看过去,淡淡道:“不用了,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
“那赐给你识字的天赋要不要?”
吴老狗感觉自己的拳头有些硬了,现在他确定了,临绥安就是故意调侃自己。
“不用!”他愤愤道。
“行吧,那你就继续找机关吧,我先歇一会儿。”
临绥安刚找了一块较为干净的空地准备坐下,就听见了小刀刮蹭墙面的声音。
刚坐下,她就听见吴老狗有些激动的声音。
“找到了!”吴老狗将手电筒朝向临绥安那边,微微扬起下巴,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得意,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一副暗自得瑟的模样,“怎么样,我厉害吧。”
即便周遭一片黑暗,但是临绥安还是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她没接茬,走上前去:“怎么解开。”
这是一套中西结合的齿轮罗盘机关。
外圈是黄铜铸成的轮盘,边缘刻着八卦卦象符号,一圈凸起的铜齿咬合着后方大大小小的金属齿轮,数根细铜丝绷紧缠绕在齿牙之间。通过转动,咬合齿轮就能解锁整个机关。
吴老狗又将手电筒朝向机关,伸手微微转动机关,细微地机械音在寂静的环境显得格外明显。
临绥安观察了一下周围,随即又将目光放在吴老狗身上。
“这是个阴阳扣,阳扣在这里,阴扣在别的地方,必须两边同时操作才能解开。”吴老狗看向临绥安,“你留在这里,我去找阴扣,到时候哨声联系,你记得留意。”
“哨声?我听不懂你们吴家的哨音,你直接说话就行,我能听得到。”
吴老狗一顿,“行。”
他转身就要离开,可又像是想要什么一般,又绕了回来。
临绥安不解地看着他:“看着我做什么?不是说找阴扣吗?”
“我一个人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你要不要也给我一枚铜币?”
“……不用,我的精神印记在你身上,浊气不敢靠近你的。”
听见这话,吴老狗彻底放下心来:“那行,你等我消息。”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