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了瞅张海楼,他瘪着嘴,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你心想着都是自己亲爱的师哥,要一碗水端平。
“怎么会呢,海盐师哥?”

你踏着小碎步来张海楼身侧,眉眼弯弯地替他捏肩捶背。
“我也是你的蓁蓁师妹呀~”

张海楼撇了你一眼,得逞地唇角一勾,眯眼享受起你的服务。
“我这么说,是抽烟真的有害身体健康,担心海盐师哥嘛。”

这期间你解释着。
待你感到手酸的时候,张海楼才勉为其难地放过你,抬手揽住你的脖子,将你扣在怀中。

“这还差不多。”

“行了,别闹了,正事要紧。”
张海侠将你拉了过去,理了理你被张海楼揉乱的发丝。

“我听说这个峇来古神很会蛊惑人心,那些死掉的人干什么的都有。”

“但唯一共同点就是生前都和这个峇来古神有所接触。”
张海侠拿着小册子指了指神龛里的神像。

“不出三日,一定会来这里挖洞,而且全部惨死。”

“至今无一例外。”
张海侠望了眼蹲在地上咬着草根的张海楼,和嘴里咬着辫绳正在重新扎头发的你。

“所以我们查案的过程中,一定要注意安全。”

“千万不能跟它有所接触。”

“嗯?”
张海侠走到起身的张海楼面前,握小册子的手拍了拍他的胸膛,重点提醒他。
张海侠胡乱应着,手里捏着杂草,注意力却在其他地方。

“你说这个邪神和咱们蓁蓁相比,哪个更会蛊惑人心?”
张海楼说得是你能用眼睛操控人心的能力。
张海侠无语地给了不着调的张海楼后脑勺一巴掌。

“蓁蓁是人,怎么能拿怪物和她相比?”
“就是就是,而且我可没邪神那么大的能耐。”

你附和着,将束起的发丝用辫绳扎成低马尾,抛在脑后。
张海侠嘿笑着,说自己随口一问嘛。

“诶对了,你们说是不是我们破了这个什么奇怪的邪神案,咱们就可以转正了?”
张海楼话题转得很快,但都是和任务无关的事情。
没等你们回答,张海楼又自顾自地说着。

“我觉得刚才这个张瑞朴肯定有问题,肯定是,他在装神弄鬼。”
张海楼避开地上供奉的各种各样的食物,来到了神龛前。

“只要我们把他抓到,应该就可以结案了。”
张海楼深觉自己说得太对了,得意一笑。
沉默是金,你和张海侠都懒得反驳。
张海侠拽起地上的背包将手里的册子塞进去。

“闲书给我吧。”
张海侠朝你摊开手,你嘻笑着将自己打发时间的物什双手奉上。
“爱你,虾仔师哥~”

你向张海侠卖萌,比心。
你的这种玩笑式的表白,初听时,张海侠和张海楼都闹了个大脸红,心脏止不住地砰砰直跳。
后来听了你的解释,才得以知晓这只是对熟识之人的一种亲昵的感谢方式,不免感到失落,却又很快调整过来。
现在再听到,倒对此免疫了,只是偶尔,心还是会漏跳一拍。
张海侠任劳任怨地将你的闲书也放进了背包里。
你的两位师哥极其宠爱你,背包是不需要你背的,任务是浑水摸鱼的。
正所谓,小事不用忙,大事帮不上,在你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按理来说,你的能力应该能帮大忙才是,但他们二位轻易不敢让你使用。
因为使用时产生的效果与反噬成正比。
-
木桌上几个蜡台上点燃着黄烛,披着红布的神龛盒里,安放着一尊丑陋狰狞的泥石像。
腕戴寄居蟹手表,指根修长的手将它从龛盒内拿了出来。

“你这么厉害啊?”

“不能碰你啊?”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地洞的张海侠动作一顿。
他眼看着张海楼,毫无胆意和敬意地用杂草在邪神像的嘴部,利用其身上泥土的特性画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张海楼!”
张海侠声调骤然拔高,警告意味十足。
你顺着张海侠的视线看向乐在其中的张海楼。
“海盐师哥,你也太嚣张了吧……”


“把它给我放下!”
张海楼扬起的笑容蓦然绷直,口中道出地是正经的语气,不正经的话。

“我看它有点凶,让它开心一下。”
邪神像红通通的两个小眼珠直直盯着张海楼,他也不害怕。

“档案馆派我们过来是查案,不是来玩的!”
张海侠迟早要被张海楼气死。
张海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继续玩着邪神像。

“赶紧给我继续去挖洞。”

“行啊,蓁蓁跟我下去。”
“我?”

你反应迟钝地指了指自己。
张海楼二话不说地将你拉到地洞口,小心护着你跳下去。

“一天天净偷懒,小心被虾仔养废了~”
张海楼紧随其后。
张海楼这家伙,一被训话或者出了什么事就不会让你好过。

“没事,我们都来了。”
张海侠在进地洞前先安抚你一句。
-
地洞原先是张海楼一直在挖,张海侠负责在上面收集和分析信息,你则在躺平看书。
一个人的效率自然没将地洞挖得多深,不过现在在你和张海侠的帮助下,地洞深得转了好几个弯了。

“这通道我都挖半天了,你确定是这个方向?”
张海楼搁最前面费力地刨土。
最后面的张海侠歇下喝了一口水囊里的水,顺便给中间的你喂了一口。

“我计算过,朝这个方向再挖上几米,就可以挖通这条通道,达到那个神秘地洞穴了。”

“行吧。”

“蓁蓁,用这个。”
张海楼挖了几下后将手里的工具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