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小夫妻彩蛋6

第六章专属彩蛋：镜映烟火，岁岁安栖

花街自家宅院｜冬｜黄昏！谢望和、夏凤华烟火入怀，久伴不离

黄昏的霞光漫过花街的院落，老槐树的枝叶随风轻晃，细碎光影落满客厅地板。碗筷已经清洗收纳完毕，相册合起静静搁在茶几之上，方才翻看过的一张张相片，把海边蜜月的温柔，妥帖留存下来。屋内褪去白日邻里喧闹，只余下安安静静的居家烟火，红烧肉残留的淡淡香气，还浅浅萦绕在空气之中。

夏凤华靠在沙发软垫上，情绪已经慢慢平复，方才落下的泪水早已拭去，只是心底那一份劫后余生的不安全感，还没有完全消散。大病初愈之人，纵然复查结果全部向好，心底深处依旧会藏着一丝惴惴，总怕眼前触手可及的幸福，转瞬便化为泡影。

谢望和没有急着做别的事，就坐在她身侧，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背，不重，却足够让人安心。经历过ICU那些度日如年的日夜，他太懂这种悬浮般的惶恐。它不会随着一纸临床康复的诊断书彻底消失，只会在某些安静的时刻悄悄冒出来，搅乱心绪。

他拿起方才那张写着“我的全世界”的拍立得，指尖细细摩挲相纸边缘。相片上的女孩低头把玩贝壳，眉眼安然，是他拼尽全力才留住的光景。

“还在担心是梦吗。”谢望和低声开口，语气柔软。

夏凤华轻轻颔首，往他肩头靠得更近一些：“偶尔会，控制不住地会想。”

那两年，太多次希望燃起又落空，太多次在绝望边缘徘徊，那些刻进骨血的记忆，不会轻易消散。

谢望和放下照片，转过身子，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让她望向自己。窗外落日金辉穿过窗棂，落在他眼眸之中，真诚而笃定。

“那我们就多确认几遍。”

他拉着她起身，缓步走到屋内的穿衣镜前。镜面干净透亮，将两个人的身影完整收纳。镜中，夏凤华面色虽仍带着一丝病后的浅白，却眼神明亮，鲜活安稳；谢望和站在她身侧，脸颊还隐约留着方才被邻里打趣过的淡淡红痕，褪去年少锋利，满身烟火温情。

镜里的人，实实在在，触手可及。不再是病房里虚弱无力、生死未卜的模样，是烟火人间里，相守相伴的寻常夫妻。

“你看。”谢望和微微侧头，声音缓缓，“镜子不会骗人。我们都好好站在这里。没有监护仪器滴滴的警报声，没有消毒水漫天弥漫，没有数不清的药片汤药。眼前是花街小院，锅里做得出红烧肉，相册里存着海边的回忆，往后还有无数个朝夕。”

夏凤华抬眼望向镜面，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鼻尖微微发酸。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ICU惨白灯光，术后难以忍受的头疼，放疗之后大把掉落的发丝，每一次等待复查报告的彻夜难眠。再看看眼前镜中安稳的光景，恍如隔世。

谢望和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轻抵她的发顶，目光和她一同落在镜面之上。

“那些苦已经熬完了。往后的日子，不用再拿性命去博弈。”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落进她心底，“我会陪着你按时复查，好好休养。我们做饭，翻看相片，守着这个小院，慢慢过日子。说好的一起变老，做花街的老头老太太，不会不作数。”

晚风穿过窗缝，吹动窗帘一角，老槐树沙沙的声响遥遥传来。

夏凤华抬手，覆在环住自己腰身的手背上。冰凉的指尖，被他温热的手掌牢牢裹住。镜中二人相依，岁月温柔，现世安稳。

心底那一缕挥之不去的不安，在这样实实在在的烟火陪伴之中，一点点慢慢消融。

梦会醒，可眼前的人、眼前的烟火，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山海已经走过，风雨已然落幕，往后人间朝暮，岁岁相伴，皆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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