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Herobrine  MC     

第十二章

我的世界破碎—硝烟不止
一只路过的艾比盖尔
一只路过的艾比盖尔

Risel这章成下界公主了,和艾比盖尔一样。

1
段评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只路过的艾比盖尔
一只路过的艾比盖尔

带气写的

Risel
Risel

受着

————————————————————

Risel醒来。角落里点着一根火把,火光是橙红色的。

她坐起来,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没有伤口。

门开了,没有人走进来,但门外站着一个猪灵士兵,低着头,手里捧着一件叠好的深色衣物,放在门槛内侧,然后退后一步,把门重新合上。Risel没有问他为什么。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件衣物,换上。布料比她自己的铠甲轻,贴身的,活动时没有声响。

火把的光在她换好衣服后晃动了一下。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根火把,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火把上,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像一整片空旷的雪地,没有任何脚印踩上去过。

门又开了,这一次门外站着两个猪灵士兵,一左一右,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等。Risel跟着他们走了出去。走廊很长,石壁两侧每隔十几步就有一根火把,光线从暗橙色变成暗红色,温度在升高。她走在走廊中间,两个士兵一前一后,谁都没有说话。

走廊尽头是一个宽阔的石厅,地面是平整的黑曜石,边缘有几根粗矮的石柱。石厅中央站着五个猪灵士兵,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他们的面前空无一物,没有武器,没有任何东西。他们低着头,肩膀紧绷,没有人抬头看她。Risel停在了石厅的入口。两个士兵停在她身后,没有催促。石厅里的火把在燃烧,空气中有一股干燥的热气,从地面下方渗上来,像是底下有一整片熔岩正在缓慢流动。

她看着那五个跪着的猪灵士兵,看着他们面前空荡荡的地面,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这时她身后有人递过来一样东西——一根暗红色的长柄武器,柄身长而直,顶端嵌着一枚暗红色的宝石。她没有回头接,只是伸出了手,那根武器被放在了她的掌心里。她握住它,指节收紧,武器在她手里像被认出来了一样,没有抗拒。

石厅里很安静。她握着那根赤血烈刺,站在原地,没有动。跪在最前面的那个猪灵士兵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他又低下了头。

Risel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赤血烈刺,刃面在火把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像刚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她转了一下手腕,感觉到它的重量和长度,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的平衡点,像是在拿一件她早就知道怎么用的东西。

她往前走了一步,停在那个猪灵士兵面前,赤血烈刺垂在身侧,刃尖离地面不到半尺。

Risel
Risel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那个猪灵士兵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Risel
Risel

我问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猪灵士兵
猪灵士兵

知道……殿下。

Risel
Risel

殿下?什么殿下?

猪灵士兵
猪灵士兵

下界的公主殿下。

Risel沉默了片刻。她听到这个词从自己耳朵里进去,像一颗石子沉进很深的水里,没有激起任何涟漪。这个词对她来说什么都不代表。

Risel
Risel

下界的公主……那我叫什么?

猪灵士兵
猪灵士兵

Risel。

她站在那里,握着赤血烈刺,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她面前的猪灵士兵。他的肩膀在发抖,幅度不大,但足够被看见。

Risel
Risel

你怕我?

猪灵士兵
猪灵士兵

是……是,殿下。

Risel
Risel

你怕我什么?

猪灵士兵
猪灵士兵

怕你杀我。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开头,目光落在旁边另一个猪灵士兵身上。

Risel
Risel

你也要死吗?

猪灵士兵
猪灵士兵

是,殿下。

Risel
Risel

你知道自己要死,为什么还跪在这里?

那个猪灵士兵没有回答,他的头更低了,低到额角几乎碰到地面。

Risel
Risel

回答我。

猪灵士兵
猪灵士兵

因为……这是命令。

Risel点了点头。她握紧赤血烈刺,抬起来,刃尖在火把光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刺入第一个猪灵士兵的胸腔。她没有犹豫,动作干脆,像是身体里有一个比她更早醒来的东西替她做好了判断。血顺着刺刃往下淌,滴在石地上,她拔出来,转向第二个。她一个一个刺过去,动作没有多余,没有更快也没有更慢,像在完成一张不需要清点的清单。

第五个猪灵士兵倒下后,她站在那里,握着赤血烈刺,刃尖还在往下滴血。

有人从石厅侧门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她没有转身,也没有松开手。

纳乌斯
纳乌斯

你醒了……

Risel没有回答。她仍然握着赤血烈刺,看着地上那五具尸体。

Risel
Risel

他们都是你安排的?

纳乌斯
纳乌斯

是。

Risel
Risel

为了什么?

纳乌斯
纳乌斯

为了让你醒过来。

Risel终于转过身来,看着纳乌斯。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辨认一张她应该认识但想不起在哪见过的脸。

Risel
Risel

我睡了多久?

纳乌斯
纳乌斯

不久,够你身体恢复。

1
段评

这段剧情太带感了

Risel
Risel

我的身体恢复。那我的记忆呢?

纳乌斯
纳乌斯

没有恢复。

Risel
Risel

为什么。

纳乌斯
纳乌斯

因为你不需要它了。

Risel没有追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赤血烈刺,刃面上的血迹正在往下滑,在火把光下留下一道细长的暗红色痕迹。

Risel
Risel

我叫什么?

纳乌斯
纳乌斯

你叫Risel。

Risel
Risel

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纳乌斯
纳乌斯

是你以前的名字。

Risel
Risel

以前。我以前是谁?

纳乌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Risel,像是确认过她确实不会记得,然后才开口。

纳乌斯
纳乌斯

你以前是H城的守卫将领。你守了一座城,守到城墙塌了才退进巷子里。你身边的人全死了,最后只剩你一个人站在街道中间。

Risel
Risel

H城,是什么?

纳乌斯
纳乌斯

你不需要记得它。

Risel
Risel

那我需要记得什么?

纳乌斯没有回答,他侧过身,示意她跟上。Risel站在原地,握着赤血烈刺,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还在蔓延,火把的光在暗红色的石面上微微晃动。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迈过地上的尸体,跟在纳乌斯身后走出了石厅。

他们穿过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黑色的石门。纳乌斯推开门,门内是一间长桌会议室。桌子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粗糙,边缘有几道旧裂痕。桌面上摊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用暗红色的标记标出了几条线。几个下界军官坐在桌边,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低头看地图。

纳乌斯走到长桌尽头坐下,Risel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站了一下。纳乌斯抬起左手,示意她坐下。她坐下了,位置在他右侧,赤血烈刺横放在桌沿,刃尖朝外。

纳乌斯
纳乌斯

南线的补给,到了多少。

军官一
军官一

到了七成,剩下的在灰烬隘口卡住了。

纳乌斯
纳乌斯

为什么卡住。

军官一
军官一

冻土已经提前硬化了,重型运输过不去。硬走的话……速度会慢。

纳乌斯
纳乌斯

慢多少?

军官二
军官二

起码两倍。

纳乌斯没有接话,转头看向Risel。

纳乌斯
纳乌斯

Risel,你有什么想法。

Risel沉默了片刻。她低着头,看着地图上那些暗红色的标记。她不知道灰烬隘口在哪,不知道那条线为什么这样画,但她听到自己开口了。

Risel
Risel

灰烬隘口的冻土不会在初雪前提前硬化。

军官一
军官一

但侦察队带回来的报告是——已经硬了。

Risel
Risel

那就是侦察队带错了。你们用的是谁的侦察线?

军官一
军官一

南线的标准侦察队。每三天一轮。

Risel
Risel

标准侦察队不走隘口深处。他们走的是外沿,外沿的冻土会提前硬,但隘口深处是通的。

军官一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纳乌斯也没有说话。

军官二
军官二

你以前来过灰烬隘口?

Risel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来过,但刚才那些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在她说出口之前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像一本合着的书被风翻开了,她只是读了出来。

纳乌斯
纳乌斯

继续说。

Risel
Risel

重型单位不要在雪季前走隘口。雪季之后,隘口深处才会完全冻住,到时候再集中推进。

纳乌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说了一句“记下来”。旁边的军官拿起笔在地图边缘写了几个字。

会议结束后,桌边的军官陆续离开。纳乌斯最后一个站起来,走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

纳乌斯
纳乌斯

你今天的话,是你说出来的,还是别人说出来的?

Risel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原位,赤血烈刺还横在桌沿上,她的手没有放在上面。

Risel
Risel

我不知道。

纳乌斯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转身走出了会议室。Risel独自留在会议室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指缝间的暗红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她站起来,拿起赤血烈刺,走出会议室,穿过走廊,走回自己的住处。

门没有锁。石床上的织物还是她醒来时的那一块。她坐在床沿上,把赤血烈刺横放在膝盖上,握着它,没有动。她的手指沿着武器的边缘缓慢移动,从柄部划到刃根。她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到她手里的。她低头看着赤血烈刺的刃面,刃面上映出她自己的脸,但火光在那张脸上晃动得厉害,像隔着一层被风吹皱的水面。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手指,没有再看它。

————————————————————

本章作者——

大纲:一只路过的艾比盖尔

文章内容:一只路过的艾比盖尔、不闲的人(这位是我同学,今天玩了MC。真服了我玩不了MC,只能玩三角洲。我家里人不准我玩,反倒是她就能玩,法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