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isel这章成下界公主了,和艾比盖尔一样。
一切都说得通了

带气写的

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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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sel醒来。角落里点着一根火把,火光是橙红色的。
她坐起来,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没有伤口。
门开了,没有人走进来,但门外站着一个猪灵士兵,低着头,手里捧着一件叠好的深色衣物,放在门槛内侧,然后退后一步,把门重新合上。Risel没有问他为什么。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件衣物,换上。布料比她自己的铠甲轻,贴身的,活动时没有声响。
火把的光在她换好衣服后晃动了一下。她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根火把,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火把上,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像一整片空旷的雪地,没有任何脚印踩上去过。
门又开了,这一次门外站着两个猪灵士兵,一左一右,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等。Risel跟着他们走了出去。走廊很长,石壁两侧每隔十几步就有一根火把,光线从暗橙色变成暗红色,温度在升高。她走在走廊中间,两个士兵一前一后,谁都没有说话。
走廊尽头是一个宽阔的石厅,地面是平整的黑曜石,边缘有几根粗矮的石柱。石厅中央站着五个猪灵士兵,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他们的面前空无一物,没有武器,没有任何东西。他们低着头,肩膀紧绷,没有人抬头看她。Risel停在了石厅的入口。两个士兵停在她身后,没有催促。石厅里的火把在燃烧,空气中有一股干燥的热气,从地面下方渗上来,像是底下有一整片熔岩正在缓慢流动。
她看着那五个跪着的猪灵士兵,看着他们面前空荡荡的地面,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这时她身后有人递过来一样东西——一根暗红色的长柄武器,柄身长而直,顶端嵌着一枚暗红色的宝石。她没有回头接,只是伸出了手,那根武器被放在了她的掌心里。她握住它,指节收紧,武器在她手里像被认出来了一样,没有抗拒。
石厅里很安静。她握着那根赤血烈刺,站在原地,没有动。跪在最前面的那个猪灵士兵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他又低下了头。
Risel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赤血烈刺,刃面在火把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像刚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她转了一下手腕,感觉到它的重量和长度,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的平衡点,像是在拿一件她早就知道怎么用的东西。
她往前走了一步,停在那个猪灵士兵面前,赤血烈刺垂在身侧,刃尖离地面不到半尺。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那个猪灵士兵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我问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殿下。

殿下?什么殿下?

下界的公主殿下。
Risel沉默了片刻。她听到这个词从自己耳朵里进去,像一颗石子沉进很深的水里,没有激起任何涟漪。这个词对她来说什么都不代表。

下界的公主……那我叫什么?

Risel。
她站在那里,握着赤血烈刺,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她面前的猪灵士兵。他的肩膀在发抖,幅度不大,但足够被看见。

你怕我?

是……是,殿下。

你怕我什么?

怕你杀我。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转开头,目光落在旁边另一个猪灵士兵身上。

你也要死吗?

是,殿下。

你知道自己要死,为什么还跪在这里?
那个猪灵士兵没有回答,他的头更低了,低到额角几乎碰到地面。

回答我。

因为……这是命令。
Risel点了点头。她握紧赤血烈刺,抬起来,刃尖在火把光下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刺入第一个猪灵士兵的胸腔。她没有犹豫,动作干脆,像是身体里有一个比她更早醒来的东西替她做好了判断。血顺着刺刃往下淌,滴在石地上,她拔出来,转向第二个。她一个一个刺过去,动作没有多余,没有更快也没有更慢,像在完成一张不需要清点的清单。
第五个猪灵士兵倒下后,她站在那里,握着赤血烈刺,刃尖还在往下滴血。
有人从石厅侧门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她没有转身,也没有松开手。

你醒了……
Risel没有回答。她仍然握着赤血烈刺,看着地上那五具尸体。

他们都是你安排的?

是。

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醒过来。
Risel终于转过身来,看着纳乌斯。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辨认一张她应该认识但想不起在哪见过的脸。

我睡了多久?

不久,够你身体恢复。
这段剧情太带感了

我的身体恢复。那我的记忆呢?

没有恢复。

为什么。

因为你不需要它了。
Risel没有追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赤血烈刺,刃面上的血迹正在往下滑,在火把光下留下一道细长的暗红色痕迹。

我叫什么?

你叫Risel。

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是你以前的名字。

以前。我以前是谁?
纳乌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Risel,像是确认过她确实不会记得,然后才开口。

你以前是H城的守卫将领。你守了一座城,守到城墙塌了才退进巷子里。你身边的人全死了,最后只剩你一个人站在街道中间。

H城,是什么?

你不需要记得它。

那我需要记得什么?
纳乌斯没有回答,他侧过身,示意她跟上。Risel站在原地,握着赤血烈刺,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还在蔓延,火把的光在暗红色的石面上微微晃动。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迈过地上的尸体,跟在纳乌斯身后走出了石厅。
他们穿过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黑色的石门。纳乌斯推开门,门内是一间长桌会议室。桌子由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粗糙,边缘有几道旧裂痕。桌面上摊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用暗红色的标记标出了几条线。几个下界军官坐在桌边,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低头看地图。
纳乌斯走到长桌尽头坐下,Risel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站了一下。纳乌斯抬起左手,示意她坐下。她坐下了,位置在他右侧,赤血烈刺横放在桌沿,刃尖朝外。

南线的补给,到了多少。

到了七成,剩下的在灰烬隘口卡住了。

为什么卡住。

冻土已经提前硬化了,重型运输过不去。硬走的话……速度会慢。

慢多少?

起码两倍。
纳乌斯没有接话,转头看向Risel。

Risel,你有什么想法。
Risel沉默了片刻。她低着头,看着地图上那些暗红色的标记。她不知道灰烬隘口在哪,不知道那条线为什么这样画,但她听到自己开口了。

灰烬隘口的冻土不会在初雪前提前硬化。

但侦察队带回来的报告是——已经硬了。

那就是侦察队带错了。你们用的是谁的侦察线?

南线的标准侦察队。每三天一轮。

标准侦察队不走隘口深处。他们走的是外沿,外沿的冻土会提前硬,但隘口深处是通的。
军官一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纳乌斯也没有说话。

你以前来过灰烬隘口?
Risel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来过,但刚才那些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在她说出口之前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像一本合着的书被风翻开了,她只是读了出来。

继续说。

重型单位不要在雪季前走隘口。雪季之后,隘口深处才会完全冻住,到时候再集中推进。
纳乌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说了一句“记下来”。旁边的军官拿起笔在地图边缘写了几个字。
会议结束后,桌边的军官陆续离开。纳乌斯最后一个站起来,走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

你今天的话,是你说出来的,还是别人说出来的?
Risel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原位,赤血烈刺还横在桌沿上,她的手没有放在上面。

我不知道。
纳乌斯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转身走出了会议室。Risel独自留在会议室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痕,指缝间的暗红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她站起来,拿起赤血烈刺,走出会议室,穿过走廊,走回自己的住处。
门没有锁。石床上的织物还是她醒来时的那一块。她坐在床沿上,把赤血烈刺横放在膝盖上,握着它,没有动。她的手指沿着武器的边缘缓慢移动,从柄部划到刃根。她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到她手里的。她低头看着赤血烈刺的刃面,刃面上映出她自己的脸,但火光在那张脸上晃动得厉害,像隔着一层被风吹皱的水面。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手指,没有再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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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一只路过的艾比盖尔
文章内容:一只路过的艾比盖尔、不闲的人(这位是我同学,今天玩了MC。真服了我玩不了MC,只能玩三角洲。我家里人不准我玩,反倒是她就能玩,法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