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收拾的差不多,去宣府找宣羽。
一进门就看见,他身着薄衣,半跪在地上。
他父亲正一边边的往他背上抽。
即使是黑衣,鲜血也染红了后背。
许栀连忙跑过去,将宣羽扶了起来,一把扯下他父亲手中的鞭子。
将自己的大氅披给了他,并把他扶进了房间。
宣羽坐在床上,唇边还染着鲜血。
他狠狠的咳了一口。
“怎么个事啊?!”
“我就回去一会就成这样了?”
宣羽用衣袖擦擦血迹,“父亲比较严,可能不小心惹了吧!”
许栀从外面端进水盆,扯过毛巾。
边沾水边说:“什么父亲啊这样!”
她拧干水,擦去了宣羽下颌的血迹。
“再说,你不会反抗吗?!”
“就你,连圣上都敢顶撞,如今到你严父这儿就不行了?”
宣羽:“那!那还不是因为!因为我母亲。”
宣羽话说到后面声音小了。
许栀一下把宣羽的里衣扒下去。
宣羽一个眼疾手快,一把握住许栀的手,“都尉可懂何为男女有别?”
许栀甩手挣开,扯下他的衣服。
“不懂!”
“我只懂我是郎中,帮你是本分。”
她对上宣羽的目光,又训斥道:“转过去!”
宣羽被吼了一嘴,乖乖的背过身去。
许栀一下下擦拭着他后背。
“话说你刚才提的——母亲呢?”
“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不出来关心关心?”
宣羽顿了一下。
“我母亲……母亲不在了。”
这次换许栀顿了一下,内心:完蛋,背调没做全。
许栀没说话,宣羽看了她一眼。
讲述:“母亲因我难产而死,父亲爱她至极,她的死是他的一个心结。”
“所以自此以后,家里没人再敢拿母亲生前的东西,但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我把它放到了自己房中,家中打扫,父亲刚发现便立刻家法处置了。”
“嘶——”宣羽倒吸一口冷气。
“都尉下手可悠着点,本将金身可不能让你玩坏了。”
许栀把他转过来,用绷带给他包扎。
“手打开点。”
宣羽缓缓将手抬起,动作僵硬的不像话。
许栀拍拍他紧绷的后背。
“放松点!都是身经百战的少将军了。”
宣羽语气尽量平静的道:“只是这动作有点别扭。”
他这么一说,这动作确实有点别扭。
像是许栀在抱着他一样。
虽然语气尽量平静,但脖颈和耳根的泛红出卖了他。
“你红什么?”
“有点热。”
宣羽不假思索,许栀短促的笑了下。
“归郎中将,现在是深冬的晚上。”
“外面呢是有雪的,你挺热啊!?”
“是心燥自然热?”
许栀还补了一句。
许栀给他包扎好,就给他拉上了衣服。
“穿好了别着凉。”
许栀又从外面拿去一个食盒。
“这是本都尉亲下的‘涌泉相报’,少将军尝尝?”
她打开盖子,里面是她最爱吃的桂花糕。
宣羽显然的愣了一下。
“都尉,亲手做的?”
许栀给他。
“后一盒了,我秋时留的桂花也用完了,够这些了,若少将军喜欢,次年秋时我教给少将军何做法,可好?”
宣羽拿起一块,仔细端详。
“都尉所言可真?”
“自然保真,待次年秋季满树金桂之时,我便教于你。”
宣羽吃了一口。
“满香。”
————题外话————
心愿先生:这一章记好了,后面会考。
另外,今天是我更新的最后一天,下次更新就是下个假期了,大家有什么评论或者有什么想问的都赶紧打进评论,今晚12点以后我就要封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