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我想起来了一件事

怎么了

熊沥昌有个女儿叫熊宝宝性子很是跋扈经常跟在他身边……
解九扫过众人最终把视线定在了齐愿身上

所以九爷的意思是……

阿愿去
咳咳……我!


对,你的性子跟熊宝宝很像别人不会怀疑什么只要把戏演好就行
包在我齐愿身上!

齐愿拍了拍胸脯保证
傍晚
齐愿穿一套缎面小香风套装,短外套剪裁挺括,面料平滑泛着柔光,衣摆袖口镶细织带,珍珠扣点缀其间。同料半裙垂顺贴身,衬得身形纤细。珍珠耳钉点缀,贵气内敛,精致又灵动

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黑背老六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齐愿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是在讽刺我吗六哥……


我现在是你爹爹来叫一声爹爹我听听
爹 爹

齐愿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爹爹”。黑背老六得意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感叹原来有女儿是这般好。被女儿柔声唤作“爹爹”,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难怪齐铁嘴如此享受这种天伦之乐

乖
黑背老六揉了揉齐愿的头 他以后怎么说也要生个女儿
三人刚刚通过验资,正准备离开之际,迎面走来了张启山与解九等人。双方目光交汇,仅是短暂的一瞬,便各自擦肩而过,仿佛彼此间从未有过交集。
包厢
累死我了

齐愿踏进包厢,一口地道的长沙方言脱口而出,随即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

老九给的锦囊呢

时间没到还不能看

这个老九防我们就跟防贼一样的
齐愿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向了楼下的不远处,只见张日山正站在那里,朝着她轻轻地招了招手。
齐愿先是惊讶地笑了笑,随后轻轻地点头示意。
片刻之后,黑背老六从包厢里探出头来,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视了一圈,紧接着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时间差不多了把那锦囊拿出来
陈皮放下咖啡杯从口袋里缓缓掏出来两个锦囊

你给我

老九说了先看那个大花的

真他娘啰嗦
黑背老六一脸不耐的掏出来锦囊里面的纸条看了半天发现看不懂

看得懂吗你
陈皮从黑背老六的手中夺过那张纸条,仔细端详起来。齐愿也随之走近,站在陈皮身旁,低头一同查看纸条上的内容。

第一轮叫价开始!

一万!

六万

六号包房出价六万!
没错齐愿他们三个负责把所有的拍卖品价格抬起来

七万!
十万!


六号包房出价十万!

可还有人加价!

十万五千

十一号桌出价十万五千十万五千一次十万五千两次十万五千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宾客拍得今日的第一件拍品,让我们一起恭喜十一号桌贵宾!
包厢

这也不难啊

这抬价是不难,但是这新月饭店经验丰富我们几番操作之后所有的竞拍对手和新月饭店都会怀疑我们故意做托恶意抬价,到时候我们抬了没人跟自己就会吃瘪

老九不是说了我们不用去晚场只要把下面这些人的银子给耗干不就行了,下把我来叫
黑背老六说完拿过陈皮手边的铃铛一脸新奇的看着这个铃铛

你根本听不懂啊
爹,你靠谱吗

齐愿看着眼前这个半路来的便宜爹一脸无奈

没得事



谢谢宝宝!
多多更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