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齐愿把手电筒往下照了照意外照到了两行字

他们从那地洞里面出来找到了张启山

齐愿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幅令人心惊的画面：窄娘娘倒在地上，身体已被掏空了骨髓；张启山则坐在地上，双眼紧闭，脸上满是鲜血，而受伤的张小鱼无力地躺在他的膝盖上。与此同时，张启山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婴儿。见此情景，齐铁嘴迅速上前，将那婴儿从张启山怀中轻轻抱出，小心翼翼地交到了齐愿手中。

齐愿接过孩子，走到张小鱼身旁，跪坐在地，眼中满是紧张和不安。而张启山的手搭在张小鱼的心脏位置，试图感受那微弱而急促的心跳

齐愿明白她之前听张日山说过张家人有着敏锐的感知力能让张启山清晰的感觉到小鱼的呼吸和心跳，可是小鱼重伤，张启山又有点累虚脱了，只能把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他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在告诉张启山，小鱼还活着

张小烬与众人这才意识到，原本跟随在张启山身边的亲兵们竟然不见了踪影。他们急忙举起手电筒四处搜寻，光束在黑暗中扫过，最终发现那些亲兵零零散散地躺在树下或挂在树枝上，一动不动，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张启山亲手为每一位跟随他出生入死的亲兵挖掘坟茔。立于这些新土之前，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而沉重，仿佛心中正翻涌着无尽的思绪。那一刻，无人知晓这位刚毅的将领脑海中究竟盘旋着怎样的回忆与情感。

齐愿不明白长生对人来说到底是诅咒还是恩赐

她感觉长生是一种惩罚 它会带着好多人的影子活下去 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怀念过去

齐愿坐在地上，张小鱼倚靠在她的怀中。仿佛是感受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栀子花香，张小鱼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她总感觉这次来湘西学会了很多 生离死别 这是必须要学会的必修课

张小烬缓缓走来，递给了齐愿一块饼。齐愿接过饼，轻轻地咬了一口

张小烬轻叹一声，缓缓地在齐愿身边坐下。不知为何，齐愿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刹那间，一抹慌乱自张小烬的眼底掠过，仿佛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措手不及。

张小烬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