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烬我要吃城南孙婆婆家的糖油粑粑还要吃臭干子,糖油粑粑我要刚出锅的,不是刚出锅的我不要 不是热的我也不要要是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臭干子我要吃城西小巷子里赵大爷家的,要刚炸出来的不是刚炸出来的我不要凉的我不要太热的我不要,不要葱花多放些酸菜 不要太酸 太酸我吃不了


你是不是为难人
张小烬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师父说了啊我有小姐病,你们佛爷不听硬让我来有什么办法啊你们就这么对待客人的啊


去吧
张小烬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冷哼一声走了出气
我要喝的牛乳好了吗,要新鲜的牛乳


得在等一等
齐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躺在沙发上看起了报纸张小鱼见她这个样子只觉得有些可爱
以前这些我不用说张日山都会满足我

张小鱼听见她口中这个名字不禁抿了抿嘴当然被他的黑色面罩挡住了齐愿也看不见

他很好吗……
好啊……张日山是除了师父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他愿意包容我的脾气 不会觉得我任性 不会认为我娇气还会每天买好吃的哄我开心

我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听见话语,张小鱼慢慢低下头颅,目光落在地面。指尖无意识轻轻绞着衣角,眸光黯淡,明明没有落泪,那股孤寂落寞却清清楚楚写在眉眼之间。
我马上要十六岁了,张日山前段时间还说要给我过生辰……不知道他还会回来吗

我想他了……

齐愿躺在沙发上,视线凝在天花板。周遭寂静,她独自低声自语,话语轻柔零散,将藏在心里的思虑缓缓道出
算了……尹新月呢…怎么不见她


我也不知道夫人去哪了
难不成知道我要来跑了

齐愿缓缓坐起身,从桌面上拿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轻巧地送入口中。随着汁水在舌尖爆开,她忍不住微微眯起了双眼,随即快速眨了眨眼——没错,那熟悉的酸涩味道一如往常。
我师父还不一定能请来五哥呢……


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我五哥跟你们佛爷中间隔着一条人命呢…

如果是我师父的事,五哥肯定会义不容辞的去做但是偏偏是你们佛爷的事……

五年前我才十岁师父不让我去,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齐愿说完把葡萄放入果盘中坐在沙发上沉沉的,张小鱼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怎么老是戴着口罩啊


我长的丑,怕吓到人
你的眼睛很好看……

齐愿抬眸,双眸清亮明亮,点点光色落在眼底,鲜活又热烈。
爱人的 眼睛是第八大洋 ,盛过颓芜留住佳景,滚烫着人间所有的热忱,徘徊灌木丛中,系数灵魂的残骸。

你也是……
张小鱼其实比齐愿也没大多少岁,但偏偏把自己搞得这么老成
齐愿感觉比起来张小鱼还是张日山更讨她喜欢一些
另一侧

老八 我宰了你再帮你把家里打扫打扫也算是功过相抵了翻篇了,卷帘天蓬八爷今天要是不答应的话晚上就支个锅给狗子们加个餐

卷帘:清蒸

天蓬:干烧

哎哎不至于不至于,我要是没了我家小阿愿怎么办啊

你当我们都是摆设,你没了以后我伺候她

你看你 还是老样子别动不动就要杀人架锅的
另一边
张小烬满载而归齐愿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
齐铁嘴算命回来发现自己徒弟抱着一张纸在那哭,他有些着急的走过去

怎么回事啊,哭的这么伤心
这可把齐铁嘴心疼坏了要知道齐愿从小到大很少这么哭过
师父!呜啊啊啊啊

齐愿再也撑不住眼底的酸涩,所有强压的不安、算不破的人心、挡不住的凶险,在这一刻尽数崩碎。
她快步上前,一头狠狠扑进齐铁嘴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衣襟,脑袋埋在他肩头。
他活了大半辈子,最了解自己这个徒弟。齐愿向来通透乐观,天塌下来都能笑着卜一卦,极少这般失态、哭得如此崩溃。

怎么了?哭什么,师父在呢
我想张日山了……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