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监控画面里男人帽檐压得极低，只剩半张下巴的轮廓，陆衍盯着屏幕眉头拧成疙瘩。

陆衍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男人后背的旧补丁，眼沉了沉。

队员愣了下，瞅了瞅陆衍紧绷的脸，没敢多问，转身往解剖室跑。

没两分钟，苏清拎着半摘的橡胶手套站到了屏幕前。

陆衍往旁边让了让，手指指向屏幕里正在翻墙的黑影。

苏清往前凑了凑，指尖冰凉的手套差点碰到屏幕，眉头瞬间皱紧。

她声音压得很低，指节攥得发白，橡胶手套蹭得发出细碎声响。

陆衍喉结滚了滚，抬手就往腰上摸对讲机。

苏清转身就要摘手套，陆衍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苏清甩开他的手，三两下扯掉橡胶手套往口袋里塞，耳尖绷得通红。

陆衍看着她通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松了手。

苏清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外冲，脚步快得带风。

陆衍抓过桌上的钥匙串，快步追上去。

两人刚冲到市局门口，冷风刮得人脸疼。

陆衍拉开车门把苏清推到副驾，自己窜进驾驶座，油门踩得嗡的一声响。

苏清指尖扣着车门把手，指节泛白。

车轱辘碾过坑洼的路面，晃得人直颠。

苏清脸贴著车窗望著外面飞速倒退的树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车猛地停在旧棉纺厂围墙外，铁锈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

苏清伸手就要拉车门，被陆衍按下锁扣。

苏清伸手去掰他按锁扣的手，指尖凉得像冰。

旧棉纺厂的破窗户里忽然飘出一缕烟，陆衍脸色瞬间变了。

他按开了锁，手摸向腰后的配枪。

苏清一把推开车门，脚刚沾地就顿住。

陆衍跟在她身后侧身贴墙，抬手示意她放轻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