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谢婉儿不禁开玩笑一般的反问。
怎么?

不行么?


郡主!先不说国公爷不一定会同意,就说太子殿下他…
说到最后,突然止住了话头,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他…他是被断定的啊,活不过三十。

他…他短命啊…
短命?

短命好啊

听到谢婉儿那轻描淡写般的点头应允,喜鹊不由得惊讶地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她反复打量着对方,试图从谢婉儿平静的表情中寻找到一丝端倪,确认自己是否真的没有听错。
奈何…
她家郡主脸上真的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反而,显得甚是松弛有度。
【对于我来说,这个谢国公府虽然不亲,但…谢韫怀好歹不是。】

【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谢韫怀,虽然只相处了半个月的时间,但这个兄长确实不错。】

【若是谢国公府有事,哪怕他已经与之断绝了一切来往,身上终归还是留着谢家的血,以免不会被波及到。】

是的,所以哪怕为了保住谢韫怀,她也得谨慎考虑。
而当朝太子,从小便远离京城,表面看着在朝堂之上毫无势力可言,是最为“名存实亡”的太子。
而私底下,韬光养晦,结党营私,暗中布局,一击致命。
这些,她可都清清楚楚的知道。
如果这婚必须成,太子确实不失为一个最好的人选。
表面上的草包太子,在外人看来是最没有争储之力的,与她而言,却是最佳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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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氏房内
谢怜儿规规矩矩的下面屈膝给正坐在上面的两位长辈请着安。

怜儿见过阿父,阿母——

起来吧。

谢阿父。
谢怜儿行完礼后,便被袁氏招呼着上前,来到她的身旁,拉过了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嘱托:

怜儿啊,我与你阿父商量了一下,好不容易才让他松口,愿意带着你一起去见见世面,参加宫宴。

过几天太后的寿宴,你可一定要听话懂事,和你长姐和阿父多学学。
那副语重心长的嘱托,以及脸上始终挂着得体大方的笑容,别人见了定也会觉得这是个慈母形象的好母亲。
她故意趁着谢国公来到自己的房内,然后让侍女把谢怜儿叫来,可不就是想给女儿多点露脸的机会。
而谢怜儿毕竟是袁氏带出来的,母亲的良苦用心也自是明白,脸上带着最完美的笑容,轻轻的拍了拍袁氏的手,然后对着父亲乖巧开口:

女儿都明白的,一定不会给阿父丢脸的。

女儿自知也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正好阿姊回来了,也可以多向她学习学习。
谢国公看着面前这个表面还算乖巧懂事的女儿,心里算是比较满意的,对着袁氏便夸了一番她教导有方。
把袁氏夸的飘飘然的,房间内瞬时响起了三个人般的欢声笑语,远远看去他们就是一家人的模样。
谢婉儿刚到这门外面的时候,听到的就是他们的笑声。
就像她先前所说的,也并不是一时瞎扯的话,毕竟回来了,自然会来拜见生父,该有的礼仪总归得做到位,不然传出去了,就是它谢国公府的嫡长女不识礼数,目无尊长的谣言了。
府邸内的下人那么多,总会有几个多嘴的。
想了想,她只能被迫硬着头皮,缓缓的踏进了房门之内。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