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在出发前就靠这仙人绦续命了,好不容易寻了几个月才终于有所踪迹。
眼看着明明都到手了,结果现在突然告诉他不翼而飞了???
还是自己让出去的,这天圆当然接受不了。

殿下,您给了谁呀?咱们还有没有机会拿回来啊?

行了,别操心了,我自有法子。

现如今,还是得赶紧启辰,误了皇祖母的寿宴才是头等大事。
萧华雍话音刚落,便收敛起来笑脸,习惯性的就要去马厩牵马,但他刚转了个身,便被谢婉儿抢先了一步拦下了。
殿下,您身体还未恢复,再说又泡了一波海水,还是先进客栈里洗漱一番休息一下再启辰也不晚呀。

原本萧华雍都不在意了,再说了,经过了一夜的冷风吹起衣裳早也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可是谢婉儿偏偏方才说起了海水,这倒是让他瞬间想起先前她不顾后果随着自己跃海的一幕。
他是男子,这点小事还是无伤大雅的,但谢婉儿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娘,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结果浑身一副糟蹋的样子吧?
到时候别说自己心有不安,谢韫怀得先找自己算账不可。
思及此,他只能借此点头同意了,也好让她回去重新收拾一番。

也罢,天圆,你派人守在这。

喏!
然后萧华雍就拉着谢婉儿经直入了客栈,搞得她一时半会都没能反应过来。
殿下…?

萧华雍简单的对着店小二吩咐了几句,让他备好茶水吃食,然后就一个劲的拉着谢婉儿来到净房面前站定才缓缓松开了手。

我是无所谓,衣裳也干的差不多了,但你不同。

趁现在,先进去洗漱一番,然后下楼来再吃点东西,我们再上路。
殿下让我去嘛?

谢婉儿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出举动,萧华雍见她没有动作,眉头一皱,替她开了房门推她进去。
声音从门外清晰的传入了房门内,嗓音低沉又不失温润。

我在楼下等你,你放心,我也会去收拾一番的。
似乎是怕她心有负担,还特意的强调了一下。

你记得下楼吃点东西。
话音刚落,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归于寂静,只留下谢婉儿一人站在原地。她望向净房里的洗漱用品,尽管简陋,却也算一应俱全。
她缓缓渡步来到浴缸桶前,里面已经放满了水,夹杂着些许花瓣点缀着,不过最吸引她注意到的还是那一件挂起来的衣裳。
那是一件淡蓝色的翠烟衫,简单大气又不失女子该有的温婉端庄。
也不知道,这些他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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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楼下人来人往的,其中有不少的路人都在此借宿修养一番,其中一张木桌上正放上了一碟简单的馒头,和三碗白粥。
萧华雍已经洗漱完了一番,正端坐在前,目光注视着楼顶上人来人往的人群,似乎在等着什么,而身旁的天圆也立在他身旁,只不过嘴里正塞着个馒头嚼着。
二人时不时的会搭上两句话。

殿…公子,您的意思那仙人绦只是暂时放在那昭宁群主那里吗?

那您可有法子拿回来?

卑职听闻这位昭宁群主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儿…

怎么?不相信我啊?

那倒不是…
萧华雍无声的笑了一下,随后落下了一句“吃你的吧”,彼时,楼梯上也正好下来了一个妙龄少女。
她身着一袭蓝色翠烟衫,外搭轻盈的淡蓝色翠水薄烟纱,下身则是一件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纤细的肩头如削成般线条流畅,纤腰不盈一握,肌肤胜雪,透出细腻光泽,仿佛散发着幽幽兰香。走动时,腰肢轻轻摇曳,步态温婉;皓腕在轻纱中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柔美。
尤其是那双秋水般的眼睛中,闪烁着清泉般的光华,目光流转间尽是灵动与温柔。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发间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点缀着几颗小巧的紫玉,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更显娇俏动人。
整个身影,恰似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令人目不转睛,移不开眼,惹的附近几桌的百姓们也争先恐后的往她脸上瞧去。
萧华雍坐在桌前,就这么一步一步的看着她向自己走来,直到她人都在跟前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滴天,这也太好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