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找过温迪后,于安便没再出现在旅行者和派蒙的视野中了。
这难免叫人担心,旅行者有些放心不下,怕她会做出些什么傻事。
比如真去撞墙什么的。
吃过饭后,她和派蒙商量了一下,打算去寻找于安。但去哪找她是个问题。
她毕竟不是蒙德人,也并非提瓦特人,很难说此时此刻她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但理应来说,温迪会注意她的动向。
再怎么说巴巴托斯也会以蒙德为重,放任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初心的人在自己的国度乱晃而毫无防备应该是不会的。
吧。
“什么?你也不知道于安去哪了?”
派蒙惊讶道。她们原以为温迪一定会知道于安的下落,不至于时刻盯着,但大致方位应该是知道的。
想不到他居然真的放任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在蒙德闲逛……
“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嘛,她没有攻击性。”
温迪诚实说道。一个失忆了试图撞墙恢复记忆的小鬼……
“那…那大致位置呢?比如,她最后出现在哪里?”
温迪思索了一下,没错的话应该是果酒湖附近。一个人沿湖漫步,随意踢着路边的石子,脚尖点过湖面,激起一阵波纹。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仿佛将一切都抛开,又好像与这些融合。
不出意外的话,她还会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微风拂过脸颊,于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安静地走着。
腰间的水神之眼跟着步伐荡漾,她随意的驱动着元素力,手中的水珠如雨般倾泻,浇在路边的花草旁。
如同人形花洒,打湿了茂盛的风车菊。
零星元素力吸引来了几只魔物,即刻要向于安发起进攻。
经历了几天的熟悉,她现在对元素力的掌握已经今非昔比,于手中化作剑形,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上前来的魔物。
“卖唱的说得真准,你果然来这里了。”
声音由远及近,从斜后方传来。
于安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愣,回过头时发现派蒙正慢慢飞向她,身后的旅行者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她有些懵,心说你们怎么找来的,看到那和风起地配色完全一致的吟游诗人便明了了。
“温迪…”于安低声喃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温迪……”
“嗯?”吟游诗人歪头看着于安,她声音平静,却又极具穿透力。
“风之神,巴巴托斯,对吗?”
温迪脑海中灵光乍现,在承认与不承认中选择了装傻。
“巴巴托斯?那家伙早就不在蒙德了。”
其实这几天的漫步中于安又想起了很多事,如同梦境般,在回忆中模糊存在着。
这些像是她正式醒来前发生的。
比如,她在草丛后趴着,半梦半醒得扶着树丛,直到一阵轻快的乐声传入耳中,直到撕裂长空般的飞翔声灌入脑海。
再比如另一段,自己身处在一座废墟中,迷迷糊糊间她就要再度昏睡过去,头顶的战斗却愈发激烈。
绿色的,黄色的,白色的……
但再往前的事便如同机密,被封锁的毫不透风,什么线索都没有。
温迪的狡辩意味过于明显了,于安只是默默打量着他。
和风起地的那座七天神像。
其实再细致点说,风神神像除去脸以外的服饰都和温迪天差地别。
不过……天底下没有那么多巧合事才对。
于安没再继续追问下去,算是给足了这位风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