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挑眉,好笑地看着怀里嘟着红肿的小嘴奶凶奶凶的小皇帝。
伸手将小皇帝的手腕交叉单手扣住,喑哑着声音道,
“怎么?”
“陛下这是打算吃完就不认账了?!”
“嗯?”
容与并未用力扣着小皇帝的手腕,因此季棠棠很容易便挣脱了容与的束缚。
小皇帝抬手推了推容与的肩膀,将两人的位置对调。
容与顺势倒下,他就是想要看看小皇帝要做什么,否则,以小皇帝那点力气怎么可能制服的了他。
季棠棠抓着容与的衣襟,勾着唇,
“谁……谁说朕不认账了?!”
“呵~”
容与轻笑出声,
“既然陛下认账,那是不是该对臣负责呢?”
小皇帝垂眸看着容与,小脸红得似能滴血。
原先还气势十足的人儿,此刻瞬间手足无措。
“阿与你……你犯规!”
容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
靠!
狗男人!
季棠棠气呼呼地一脚踢开被子,原本就酸软的腰更痛了。
“啊……”
季棠棠痛呼一声,伸手揉了揉腰。
殿外守着的柳公公听见殿内的动静,刚要领着一众小太监进殿伺候季棠棠洗漱更衣,就被守在门外的祁越拦住。
“陛下自有摄政王照顾。”
柳公公面露难色,
“可这……都已经好些天了……”
“柳公公!小夏子!”
柳公公的话音未落,殿内就传来了季棠棠的声音。
柳公公一脸为难的看着漠然的祁越,
“这……”
祁越微微侧身,示意他们进去。
“还不快跟上!”
柳公公一挥拂尘,领着一众下人进去。
刚走近,就看到小皇帝气呼呼地半倚在床榻上,明黄色的金丝绒被可怜兮兮地掉在地上。
有几个新来的小宫女被吓到往后踉跄了几步。
柳公公一个眼神,那几个小宫女便噤了声。
“陛下……这……”
“哼,摄政王呢?!”
柳公公转身,从小夏子手里拿过一盏茶,示意小夏子将被子拿下去清洗。
“回陛下,摄政王在侧殿批阅奏折。”
“陛下病了这些天,早就有许多奏章等着批阅,都是摄政王殿下在处理。”
“哦。”
季棠棠点点头,洗漱更衣完毕后,便迫不及待地往侧殿而去。
“陛下!还有披肩呢!外边下雪了,可别冻着了!”
柳公公刚转身拿过披风,季棠棠便已经大步离开了殿内,可怜柳公公一边念叨 一边跟上前去。
“阿与!”
侧殿的大门被季棠棠一把推开,容与还未来得及抬头,一抹明黄色的小身影便扑进了他怀里。
像只小奶猫似的搂着容与的脖颈,在他肩窝处蹭了蹭。
柳公公自然不敢进殿打扰,自觉地关上门守在门外。
“棠棠又不乖!”
“这么冷的天,万一受凉了怎么办?!”
容与放下手中的笔,将小皇帝环在他脖颈上冰凉的小手拿下,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
轻轻摩挲。
季棠棠满意地看着低头给他捂手的容与,微微勾了勾唇后一双桃花眼里蓄起水雾。
“啪嗒啪嗒”
小皇帝的眼泪簌簌掉落,砸在容与的手背上。
容与一惊,急忙抬眸,便看见小皇帝垂着眼眸,自责地掉着眼泪。
“呜呜呜……阿与对不起……”
“都是棠棠不好,明明阿与政务如此繁忙,棠棠还生病让阿与照顾……呜呜呜……”
“不哭了不哭了,这本就是阿与身为臣子该做的,不是棠棠的错,”
“不哭了~”
容与细细吻去小皇帝的泪痕,将小皇帝紧紧圈在怀中。
看来小家伙已经开始慢慢在意依赖自己了呢~
季棠棠窝在容与的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容与的衣襟,时不时的抽泣一声。
两人皆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3
(•̀ᴗ•́)و 这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