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夜心下一颤,疾步走向前去。
听到声响,缩在墙角的季棠棠猛然抬起头来。
小脸上满是泪痕,全身微微颤抖着,那一滴滴泪水似乎重重地砸在了溟夜心尖,让他的心尖在看到小家伙这般模样时狠狠一颤。
季棠棠故意穿了一件溟夜的衬衫,因为衬衫过于宽大,随着季棠棠的动作而滑落至肩头,露出一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只是胸前的那条未痊愈的伤疤显得触目惊心。
这样诱人的场面让溟夜的喉结深深滚动了几下。
小家伙抬头发现是溟夜后,眼眸里瞬间染上几分喜悦,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半落不落。
“殿下!”
季棠棠扑进溟夜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带着哭腔撒娇似的:
“我……我以为……殿下不要……不要棠棠了……”
季棠棠温热的呼吸尽数撒在溟夜的脖颈后,瓮声瓮气的声音仿佛像片羽毛般拨动了溟夜的心弦。
心口微烫。
“乖~”
“不哭了,”
“只是出去办了点事,没有不要棠棠。”
“嗯?”
溟夜伸手揉了揉怀中小家伙的小脑袋,对于小家伙的投怀送抱显然很受用。
“唔,真的吗?”
“真的。你看我现在不就回来了吗?”
小家伙点点头,微微放开溟夜,歪着小脑袋,盯着溟夜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嗯~棠棠相信殿下不会骗棠棠的~”
“哈哈~”
溟夜伸手刮了一下小家伙精致小巧的鼻子,宠溺地笑了笑,抱着季棠棠站了起来。
“带你去洗漱一下,嗯?小花猫~”
季棠棠脸颊爬上两朵红云,一双桃花眼扑闪扑闪。
“嗯~殿下是嫌弃棠棠了么?”
“怎么会呢?”
溟夜轻轻一笑,抱着季棠棠进了浴室。
[000:“宿主大大,崽崽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ಡωಡ) ”]
[季棠棠:“……难道崽崽想看现场直播?!”]
[000:“哎呀~宿主大大说什么呢!!”]
[“我……我去看动画片了!!!”]
[季棠棠:“乖啦~自己去玩吧~”]
000害羞地捂上耳朵,自动切断了与季棠棠的联系。
溟夜将季棠棠放下,让他背靠着自己,帮他简单洗漱了一番。
“伤口还疼吗?”
“不……”
季棠棠忽然顿住,转过身面向溟夜,
“疼~”
“要殿下亲亲才好~”
小家伙褶皱鼻子,全身白里透着淡淡的粉红,漂亮极了。
双手紧张地扯着衬衫下摆,半咬着下嘴唇。
本就泛红的脸更是红了几分,几乎能滴血。
溟夜的心狠狠一颤!
偏偏季棠棠又一副无辜天真的模样,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季棠棠见自己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溟夜也没有一点动作,暗想他不会真的不行吧!?
见溟夜迟迟没有出声,季棠棠眨了眨眼睛,垂下脑袋。
不一会儿,眼泪便“吧嗒吧嗒”地往下坠。
“对……对不起,殿下……”
溟夜双手捧起季棠棠的小脸,小家伙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眼里有紧张,有忐忑,甚至还有些期待。
溟夜伸手将季棠棠抱起放在洗手台上,声音喑哑:
“为什么道歉?”
“嗯?”
季棠棠眨了一下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殿下……生气了吗?”
溟夜不答话,反而伸手圈住季棠棠的腰搂进怀里,细细吻去季棠棠脸上的泪痕。
随后将下巴抵在季棠棠的肩上。
微微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捏着少年的耳垂。
瞬间,季棠棠的耳垂便染上绯红。
身子轻颤。
“殿下~”
“坏……坏蛋……”
好一会儿,溟夜才放过季棠棠的耳朵。
溟夜浅笑着,借着幽暗的光线打出阴影,将他的棱角刻画得更为分明。
“棠棠……”
季棠棠还未来得及回答,溟夜的唇便覆了上来。
辗转碾磨。
小家伙溢出一声嘤咛,双手紧张地抓着溟夜身前的衣襟,轻轻地推了推。
可这么点力气,哪像是抗拒,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季棠棠的长睫飞快的扑闪着,低垂的眼眸里划过狡黠。
溟夜见小家伙紧张地颤抖,心下愉悦,出声提醒道:
“棠棠,闭眼~”
溟夜稍稍松开,贴着季棠棠的唇瓣轻声道。
随即又吻上小家伙的唇。
金色的眼眸里蓄满了缱绻的深情,甚至闪着几分病态的偏执。
季棠棠无意识的哼了一声。
抓着溟夜衣襟的双手也渐渐松开,环上了溟夜的脖间,青涩地回应起来。
!!!
溟夜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的一声彻底断裂,强烈的谷欠望瞬间染红了溟夜的双眸。
愈发痴迷,愈发疯狂。
“唔唔……”
怀里的小家伙挣扎了几下,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
像是察觉到怀中的小家伙喘不过气了,溟夜终于放开了他,却还是不舍地一下下啄吻着那水润嫣红的嘴唇。
“小家伙不会换气么?”
“……嗯~”
“那我下次教你好不好?”
小家伙急剧呼吸着,桃花眼里因为满是情/谷欠,而蒙着一层水雾。
脸颊红的似能滴出血来。
半晌才咬着下唇害羞地点点头。
溟夜的大拇指轻轻碾磨着刚刚品尝过的唇瓣。
胸口起伏间,溟夜笑出了声。
笑得格外好看。
季棠棠听到了溟夜的笑声,娇嗔似的瞪了溟夜一眼。
“殿下……坏……”
季棠棠一开口便惊到了,自己的声音竟媚人如丝成这样。
抿着唇,缩进溟夜怀里。
“咕噜噜……”
季棠棠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声响。
原先暧昧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靠!
季棠棠懊恼地咬了咬唇,居然,饿了……
溟夜一怔,随即爽朗的笑出了声。
“饿了?嗯?”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家伙抬起头点了点,又窝进了溟夜怀里。
溟夜伸手将季棠棠的衬衫纽扣扣好,脱下自己的外衣给他盖上,才像抱孩子似的,托着季棠棠的屁股离开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