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与恐慌

一连几天，左奇函都安安静静，不再偷偷寻找联络外界的方式。

张桂源似乎满意他的顺从，偶尔会带着左奇函坐在阳台吹风，买很多少年爱吃的甜品，事事照顾周到。可左奇函清楚，这份包容是建立在绝对服从之上。

他心里藏着一个微弱的念头：尝试提出外出。

晚饭过后，两人并肩坐在地毯上看电影。左奇函攥紧衣角，犹豫许久，慢慢开口

桂源，我想……和你一起出去逛一逛商场，可以吗？

房间里安静几秒。

张桂源暂停影片，侧过头看向左奇函，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

想出去？

和你一起，不会乱跑。

左奇函仰起脸，软软地看着他，像祈求主人允许出门的小狗

我很久没有去过街上了。

张桂源凝视他纯粹柔软的眼眸，许久，缓缓应允

可以。但是必须寸步不离，不能和陌生人说话，视线不许离开我。

左奇函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第二天午后，两人一同前往市中心商场。 繁华街道人来人往，新鲜景象让左奇函稍稍放松。只是张桂源始终牢牢牵着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时刻将少年护在自己身旁。 中途一名店员上前热情介绍商品，只是正常的交流，张桂源立刻不动声色挡在左奇函身前，冷淡回绝对方。 回程车上，左奇函小声说道

刚刚只是店员而已，不用这样的。

张桂源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触碰少年的指节

任何靠近你的人，我都警惕。我害怕有人引诱你离开我。奇函，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月光。

左奇函心脏重重一跳，巨大的恐慌慢慢爬上心头。他终于明白，张桂源的偏执，永远不会轻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