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屋内,一夜折腾过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张子墨在黄朔怀中睡得安稳,额头上的降温湿巾还带着微凉水汽。

(指尖轻轻贴在张子墨额头,仔细感受温度,松了口气,低声喃喃) 好像降下去一点了。
张子墨迷迷糊糊醒过来,眼皮依旧沉重,脸色依旧泛着病态的苍白,只是身上灼热感暂时消散。他微微侧过头,下意识往黄朔怀里拱了拱,手紧紧攥住黄朔的衣摆。
(声音沙哑绵软,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朔哥……不烧了吗?


(抬手理顺他黏在脸颊的碎发,唇角放轻,语气带着浅浅宽慰) 暂时退下来了,你再躺会儿,我去厨房给你熬点清淡的小米粥。
(舍不得松手,指尖攥得更紧一点,小声撒娇) 不要走远,就在旁边好不好。


(俯身,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温柔应下) 好,我就在客厅,有事你喊我,我马上过来。
黄朔简单收拾好桌面的药盒,快步走进厨房熬粥,时不时隔着房间留意里面的动静。半小时后,端着温热的小米粥回到卧室,可刚走到床边,他就看见张子墨又不安地蹙起眉头。
方才短暂褪去的热度,不知何时又悄悄卷土重来。

(放下粥碗,连忙伸手探向张子墨额头,眉头再次拧起,语气藏着无奈与心疼) 怎么又上来了。
(脑袋昏沉,脸颊慢慢又泛起红意,往黄朔掌心蹭,声音蔫蔫的) 头又开始疼了……身上热热的。


(转身拿体温计,小心夹在张子墨腋下,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 别急,我们量一下。反复是正常的,我一直陪着你。
几分钟后拿出体温计,数值再次落在低烧区间。黄朔重新拿上新的凉湿巾,敷在张子墨额间,又把粥吹到温热,一勺一勺喂到少年嘴边。
(勉强小口喝着粥,没什么胃口,喝了小半碗就轻轻摇头,靠在床头,黏在黄朔肩头) 不想喝了……好累。


(放下勺子,拿纸巾轻轻擦干净他的唇角,手臂环住他,让他靠得舒服些) 那就不勉强,困了就靠着我睡。我守着,一旦温度再往上走,我们就吃药。
窗外阳光慢慢爬升,训练基地的喧闹与练习室的汗水都与这间屋子无关。张子墨的体温起起落落,短暂好转之后又反复回升,磨得人身心俱疲。所幸每一次热度卷来的时候,身边永远有黄朔,耐心陪着,细心照料。
这是静养的第一天,反复不休的低烧缠上少年。难熬的病痛之中,独属于两人的安静陪伴,是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