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汽散满浴室,褪去一身训练的疲惫与夜风的微凉。简单洗漱过后,房间只留一盏暖橘色床头小灯,光线温柔得近乎缱绻,将卧室裹成一处密不透风的温柔小世界。

(吹干头发,随手关掉房间主灯,轻手轻脚躺回被窝。被子轻轻一拢,顺势把张子墨整个人圈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后腰轻轻焐着) 困了就睡,我陪着你。
(浑身软乎乎窝在他怀里,双腿轻轻搭住他的小腿,整个人像粘人的小猫,鼻尖蹭着黄朔温热的颈窝,呼吸浅浅软软) 今晚好暖……比天台的风暖好多。


(低头在他发顶落个轻吻,指尖一下、一下慢节奏顺着他的发丝,温柔哄睡) 以后都这么暖。
(眼皮渐渐发沉,声音含糊不清,黏糊糊蹭着他脖颈) 黄朔……不要走开。


(收紧手臂,稳稳抱住怀里的人,嗓音低沉温柔,带着笃定的安稳) 不走,哪都不去,一觉到天亮。
夜色寂静,窗外晚风缓缓吹过窗沿。两人相拥而眠,少年安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谁也没有预料到,深夜的骤变即将悄然来临。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原本安稳熟睡的张子墨,眉心骤然紧紧蹙起,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额头密密麻麻覆上一层滚烫的薄汗。体温悄然飙升,燥热从四肢百骸蔓延全身,滚烫的温度浸透了枕巾与额发。
(陷入混沌噩梦,眉头死死皱着,身体无意识发抖,呼吸急促又紊乱,细碎的呜咽声卡在喉咙里,隐忍又脆弱)

别……别过来……不要……
梦里尽是压抑慌乱的黑影与无边黑暗,孤立无援的窒息感包裹着他。恐惧感不断翻涌,最终猛地拽着他从梦魇里挣脱。
(骤然惊醒,猛地喘出一口粗气,双眼涣散失神,浑身冷汗淋漓,后背彻底浸湿。高热带来的眩晕感狠狠砸下来,脑袋昏沉胀痛,喉咙干涩滚烫。意识还停留在噩梦的恐惧里,眼泪毫无预兆就涌了上来)


(浅眠极轻,第一时间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与异常,瞬间清醒。指尖下意识抚上他的额头,触到一片滚烫灼热的温度,语气瞬间紧绷,满是慌张) 子墨?
(脑子烧得迷迷糊糊,完全不清醒,残留着噩梦的恐惧,一听见熟悉的声音,瞬间溃不成军。不管不顾猛地往黄朔怀里狠狠钻,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整个人黏在他身上不肯松开,带着浓重的鼻音,哭腔软软黏糊) 黄朔……我怕……我好怕……


(瞬间慌了神,连忙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暖光下清晰看见少年通红发烫的脸颊、湿漉漉泛红的眼尾、满头冷汗的模样,心疼得心口发紧。大手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语速又快又稳) 不怕不怕,我在呢,我一直在。做噩梦了是不是?
(浑身发烫发软,脑袋昏昏沉沉,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死死抱着他不撒手,脸颊紧紧贴着黄朔温热的胸口,黏得密不可分,委屈又虚弱地哼哼唧唧) 唔……头好痛……好烫……不要一个人……你别走开……

(快速拿过床头体温计,小心翼翼夹在他腋下,指尖不断轻抚他发烫的后颈降温,轻声耐心安抚) 我不走,半步都不走。乖乖别动,我给你量体温,马上就不难受了。

少年烧得迷糊,彻底没了平日的利落模样,全然一副依赖至极的软糯样子。双臂死死缠着黄朔的腰身,双腿也不自觉勾住他的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找不到依靠的小朋友,唯有抱着眼前人才有一丝安全感。

(等待的间隙,低头轻轻擦掉他眼角挂着的泪珠,指腹温柔摩挲他泛红的眼尾,语气又心疼又无奈) 小笨蛋,吹了半夜冷风,果然着凉发烧了。难受怎么不早说?
(意识混沌,听不懂他的话,只贪恋他身上的温度与安稳,脑袋不停往他心口蹭,软糯黏人的撒娇鼻音很重) 要抱着……只抱你……

几秒后,体温计弹出读数,高烧三十八度九。
黄朔眸光一沉,不敢耽搁半分,动作轻柔又迅速,生怕动作太大让难受的少年更委屈。

(小心翼翼掰开他缠得紧紧的手臂,刚想起身去拿退烧药和退热贴) 我去拿药,很快——
(瞬间极度不安,立刻收紧力道死死拽住他的衣角,眼眶又红了一圈,带着哭腔黏糊糊耍赖) 不要走!别离开我!就现在抱着我!不要去!


(立刻停住动作,不敢再乱动,俯身重新把人紧紧抱回怀里,温柔顺着他发烫的后背,轻声哄慰) 好好好,不走,不离开。抱着你,一直抱着,我们子墨不怕。
张子墨浑身滚烫,软软瘫在他怀里,呼吸灼热紊乱,小脸通红。噩梦的恐惧和高烧的不适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格外黏人,分毫不肯和黄朔分开。

(一手稳稳圈着怀里发烫的少年,另一只手伸手够到床头柜的药盒、温水和退热贴,全程抱着他不撒手,温柔至极) 乖,抬头,我给你贴退热贴,贴完就舒服一点。
(乖乖仰头,眼睛半睁半闭,水雾氤氲,黏糊糊靠在他怀里,轻声呢喃) 朔朔……抱抱……一直抱……


(指尖轻轻撕开包装,冰凉的退热贴贴上他滚烫的额头,轻柔替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嗯,一直抱。抱一整晚。
微凉的触感缓解了些许灼热,张子墨舒服地轻蹭了蹭他的肩,依旧死死黏在他身上,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颈,脑袋埋在他颈窝,贪恋独属于黄朔的安稳气息。

(吹凉温水,喂他一点点喝下,动作轻柔细致,全程耐心十足) 慢慢喝,润润嗓子。喝完睡一觉,烧退了就不难受了。

(吹凉温水,喂他一点点喝下,动作轻柔细致,全程耐心十足) 慢慢喝,润润嗓子。喝完睡一觉,烧退了就不难受了。
(小口咽着温水,喝完立刻又黏回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依赖地挂在他身上,声音软糯沙哑) 不要松手……松开我会怕……会冷……

(调整睡姿,让他舒舒服服窝在自己怀里,被子仔细裹紧两人,掌心持续贴着他的后背帮他散热,低声温柔许诺)
不松,这辈子都不松。
今晚我守着你,哪里都不去,天亮我陪着你,退烧我也陪着你。
暖灯长明,夜色温柔。
少年高烧未退,依旧微微发颤,却在黄朔日复一日、岁岁不变的温柔陪伴里,彻底卸下所有不安与恐惧。
噩梦散尽,寒凉褪去,方寸被窝之中,是独属于他们的、滚烫又温柔的偏爱与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