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温柔相触的暖意迟迟不散,空气里满是少年人清甜又缱绻的气息。
窗外的晚风徐徐吹入窗棂,掀动轻薄的窗帘,也吹散了整日舞台公演的疲惫。
狭小的宿舍被暖黄灯光裹得温柔私密,没有镜头约束,没有旁人窥探,只剩黄朔与张子墨独有的、肆无忌惮的双向偏爱。
相拥的姿势迟迟没有松开,两人的呼吸紧紧纠缠,安静的房间里,只剩浅浅的、平稳的心跳声,一一对应,无比契合。
(整个人软软靠在黄朔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身,脸颊贴着温热的胸口,格外贪恋这份安稳)

(声音轻轻闷闷的,带着一点睡前的慵懒) 黄朔,其实刚刚舞台对视的时候……我差点忘动作了。


(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轻微震动,掌心轻轻摩挲着他后背柔软的布料)

忘了? 是被我看走神了吗?
(耳尖瞬间爆红,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辩解) 才、才不是。 就是……你眼神太认真了。

张子墨很少直白袒露心动,可每一次下意识的害羞、每一次躲闪的眼底星光,都在悄悄出卖他。
他自制力极强,舞台上永远稳重淡定、状态满分。
唯独对上黄朔滚烫专注的目光,会乱了节奏,乱了心跳,乱了所有分寸。

(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温柔又宠溺) 那以后我收敛点?
(立刻抬头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慌张,软软摇头) 不要。

脱口而出的挽留毫无犹豫。
他可以接受所有人的疏离、所有人的平淡,唯独接受不了黄朔半点的收敛与冷淡。
别人可以是普通队友、寻常默契,可黄朔于他,是唯一心动,是岁岁朝暮。

(看着他直白又真诚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俯身凑近他耳畔,气音轻轻柔柔) 骗你的。 我永远不会收敛对你的偏爱。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蔓延全身。
张子墨浑身微微发烫,脑袋空空的,只能下意识攥紧他的睡衣衣角。
(小声呢喃) 朔朔最好了。


(顺势轻轻将人放倒在床上,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他,随后侧身撑着床沿看着他) 子墨,你知道吗? 每次和你同台,我都特别安心。
(躺在柔软枕头上,抬眼望他,眼底盛满温柔月色) 为什么?


(垂眸凝视他眼底温柔,字字认真、字字真心) 因为无论舞台多大、灯光多晃、观众多少。 我一转头,你一定在。 你永远稳稳站在我身边,永远和我同频,永远陪着我。
黄朔生性敏感,极易不安,前路、舆论、未知的未来,都曾让他辗转忐忑。
可张子墨的存在,是他所有不确定里最确定的安稳。
(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底酸涩又滚烫,抬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 我也是。 只要身边是你,再累的舞台、再难的训练,我都不怕。

少年人温柔的告白从不需要华丽辞藻。
岁岁相伴,次次奔赴,彼此撑腰,彼此救赎,就是他们最盛大的情话。

(缓缓俯身,轻轻落在他眉心一个极轻的吻,温柔得像晚风落雪) 很晚了,睡吧。
(伸手拽住他的衣袖,不肯松开,黏黏糊糊的撒娇)你陪我。


(顺从躺好,轻轻将人拥入怀中,让他安稳窝在自己颈窝处) 嗯,陪你。 一直陪。
暖灯微暗,夜色温柔绵长。
两个相依的少年相拥入眠,岁岁心动,岁岁安稳。
外界万千喧嚣、风雨起落,都与他们无关。
今夜有晚风,有月色,有彼此。2
甜到我心巴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