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带上,玄关处细碎的脚步声彻底走远。
公寓重新回归安静,刚刚被撞破的尴尬氛围还残留在空气里,温柔的晚风从落地窗吹进来,悄悄抚平了一室悸动。
屋子里终于又只剩下黄朔和张子墨两个人。
张子墨依旧死死埋在黄朔怀里,双臂箍着他的腰,整张脸都不肯抬起来,像是打算一辈子赖在他怀里不撒手。

(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彻底,声音闷闷软软、带着点羞恼的委屈) 完了……丢人丢大了。
刚才被全队撞破接吻的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单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指尖温柔安抚,胸腔微微震动,带着低低的笑意) 有什么好丢人的。

(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肯抬头,语气蔫蔫的) 他们全都看见了……肯定在心里笑死我了。

(低头,唇轻轻蹭过他发顶,嗓音低沉又缱绻,格外笃定) 看见了就看见了。

(语气坦荡温柔,明目张胆护短) 我又不怕被人看见。
黄朔永远这样。
张子墨脸皮薄、容易害羞,一点小事就会局促不安;而他永远从容笃定,坦然接纳他们所有的心动,不惧旁人目光。
他抬手,轻轻捏住张子墨的后颈,温柔把人从怀里扶起来一点。
夕阳余光落在张子墨泛红的眼尾和脸颊上,软得一塌糊涂,像熟透的樱桃,惹人心痒。

(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定定看着他泛红的小脸) 敢抬头看我了吗?

(眼神躲闪,睫毛乱颤,偏过头想躲开,却被他轻轻扣住脸颊) 唔……不要。

(指尖轻轻掰正他的脸,让他只能看着自己,语气宠溺又耐心) 刚刚敢跟我接吻,现在不敢抬头了?

(被戳中心事,脸颊更红,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小声嘟囔) 你别说了!
少年羞恼的力道极轻,软绵绵的,没有半点杀伤力,反倒像撒娇。

(低低笑出声,眼底温柔泛滥,慢慢凑近他) 墨墨。

(下意识抬眼撞进他温柔的眼眸,心跳瞬间再次失控)

(气息轻轻交缠,声音压得很轻,只说给两个人听) 反正,我喜欢你,从来不是秘密。
不需要大肆官宣,不需要刻意张扬。
刚刚众人撞见的那一刻、他坦然护住张子墨的那一刻、从容不迫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懂了。
黄朔的偏爱,明目张胆,世人可见。

(怔怔看着他,半晌弯起眼睛,带着未消的羞怯,小声回应) 我也是……
晚风徐徐,落日温柔,空荡的客厅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刚才被打断的温柔,在无人打扰的独处里,慢慢续上。

(缓缓低头,再次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没有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没有慌乱躲闪,没有手足无措。
只有少年坦荡的爱意,和独属于他们的、岁岁不变的温柔。
藏不住心动,躲不开偏爱。
人间万千热闹,朔墨永远只偏爱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