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冥爱还在原地发呆,花奴撇下她,回到桌前。这个女人是怎么了。房间里已点起了蜡烛,虽不亮堂,却散发着一种妖娆的气息。
白冥爱轻轻地叹了口气。挥动着落雨一留下的扇子走到花奴背后,拿走他喝了一半的酒。白冥爱在他的对面落座下来,酒杯随着她的玉指转动一圈。白冥爱唇边扬起,一饮而尽。
花奴见她放下酒杯,一把夺了过来。
花奴殿下今日怎么这么好兴致,跑来找花奴?
这女人特地找他喝过的地方喝,真是的……
白冥爱见他脸红了,不经佩服自己一下,刚找了一圈才找到他没喝过的地方……
白冥爱来这种地方自然只干一件事了。
花奴呵,殿下连子幻都支开了,再说平时不都是花奴来找你的吗。有事便直说,花奴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白冥爱呵,观察力不错嘛。可惜。
白冥爱绕到花奴背后两手勾住他的下颚,头靠上他的肩膀。“我的确是来干正事的哟~”白冥爱的气息带着丝丝酒意。“我的表演如何,可是连你都,差点信了。”这果真还是,以前的她。自己刚刚竟信了。白冥爱衣袖一挥坐上了花奴的双腿,一手勾住他的玉颈,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开始打量那张红唇
白冥爱娇小如樱阿,可你的心。。。为何,这般大呢。
花奴花奴平民一介,只愿度余残生,殿下这话可着实伤着花奴了呢。
白冥爱哦?是吗。你的残生要用多少人,来铺垫呢?更何况,那还是羽家的人~
花奴站起,俯视着坐在石凳上的白冥爱,一脸疑惑,语气却甚是轻佻。
花奴那殿下这可是,已有对策。
白冥爱抬头看着他,似有些恼怒
白冥爱唉呀真是的我最讨厌这样看人了!脖子很酸,知不知道啊!
花奴没想到白冥爱会这样接话,也没想到她下一秒就站上石凳。
白冥爱我可从不仰视别人,因为这样的人,都不在世上喽。
白冥爱跳下石凳,完全是自顾自的走到门口,借着门外的一丝光亮,打开了门。
白冥爱你,自由了。踏出这扇门,今后是敌是友就不知了。祝你,好运吧。
门关上了,房间再次一片黑暗。他自由了?自由了?呵,一个背负血债的又怎敢说他自由了呢。人命是要用生魂祭奠的,而那生魂便是你白冥爱的。花奴的手垂在衣旁,紧紧攥住,关节处隐隐泛白。
老鸨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