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温然没说话,打开若辰手铐打算换成锁链。
手铐打开的一瞬间,若辰一拳砸过去,冷温然的头被砸到偏向一边,在若辰刚要走的时候一把拖住他脚踝。
“你想跑?!”冷温然笑起来,脸色却沉下来,“你居然想跑?!”
若辰下意识想要挣脱,冷温然扯着他脚踝把人拖回来,一掌打到他后颈上。
若辰晃了晃脑袋想要保持清醒,头却坚持不了的砸了下去。
冷温然护住他的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把锁链给若辰按上,锁死,轻轻低头,用嘴巴碰了碰若辰的额头。
“乖一点,哥哥。”
——
若辰再次醒来的时候,冷温然就站在床边看着他。
“哥哥醒了?”冷温然的唇角一点点提上去,冰凉,瘆人,他晃了晃手上抓着的、绑着若辰手腕的锁链,“走吧。”
“我走你…”若辰的嘴巴被冷温然用一团毛巾一下子堵住。
“走吧,哥哥。”
——
若辰被带到有些熟悉的一间屋子门前,耳朵上被挂上骨传导耳机,衣服上夹上近讲式喉麦。
“熟悉吗?”冷温然笑容不减,“全消声室,你待过的,你太不听话了,所以会有惩罚。”
冷温然把门打开解开锁链扯下毛巾把若辰一把推进去。
“哥哥乖,听话就不会有惩罚。”
门被关上前一秒,一件熟悉的衣服被丢了进来。
若辰顶着各种声音带来的恐慌和难受,拿起那件衣服,瞳孔一缩。
那是母亲最喜欢的一件深红色长裙。
冷温然什么意思?他把妈妈怎么样了?!若辰惊恐的想。
耳机里传出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规则我之前说过的,不用重复了吧?放心,你母亲没事,祝你好运。”
若辰对着近讲式喉麦骂了两句,没有任何回复,于是强忍着布料摩擦的巨大声响,把妈妈的衣服抱着,把头埋在里面。
妈妈在…妈妈在……没关系的。
若辰不断安慰着自己,周围是妈妈的味道,耳畔是乱七八糟的令人心悸的声音。
没关系…没关系……妈妈在…
——四十分钟之后
冷温然抱着惊恐万状的若辰出了全消声室,把他母亲的衣服留在了里面。
冷温然亲了亲若辰额头。
“听话就不会这样了。”
“……你他妈的臭狗,傻逼,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脑干缺失,你以为唔…唔唔……”
冷温然面无表情收回给若辰嘴里塞了个毛巾的手,轻飘飘说道:“骂挺好的,看来你觉得全消音室挺好的。”
若辰眼睛睁大瞳孔颤抖着,无力的看着冷温然重新给自己按上锁链。
冷温然抱着若辰回了卧室,把锁链的另一头固定在床头。
锁链长度是够的,能在整个卧室和厕所活动,若辰却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被锁的好小好小。
若辰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被冷温然捻去,冷温然轻轻的吻了下他泛红的眼尾,在若辰耳边轻声:
“好哥哥,你听话,对你妈妈好,对你自己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