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辰笑着看了冷温然一眼:“控制欲这么强啊?没关系,哥哥接受了。”
冷温然眯了眯眼睛:“那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
“可以是可以是。”
冷温然笑了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在错误不是出现在我身上时,不许反悔。”
“知道了知道了,然宝过来~”
冷温然现在心情还不错,凑过去。
若辰一把捧住他的脸,上下左右都看了个遍:“真的,最开始和你见面就觉得你好帅,你家人允许你谈男的吗?”
“……会允许的,你说的最开始是哪个最开始?”
“就你聘用我做钢琴老师那时候啊。”
“……知道了。”
——
若辰接受比较良好,甚至可以说是比较主动,所以在第二天的时候冷温然“大方”的只是蒙住了若辰眼睛。
车子一路行驶,到达最终目的地。若辰被架着下车,酿跄着跟着冷温然走。
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很明显,眼罩被摘下,却不觉得刺眼,因为整个空间,没有一点光彩。
黑暗中,若辰清晰的听见冷温然笑了一声,把一个骨传导耳机挂在了他耳朵上,用一种单薄、弱小、缺乏低音,像在空旷户外说话,但更有一种“干”的感觉的声音说道:“欢迎来到炼狱,再见。”
门再次被打开,冷温然出去了,不忘锁上门。
蓝色的光打下来,淡淡的,陈设简单,一个悬空吊床,以及墙上嵌有一个不知道什么用的小柜子。
整体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怕感,若辰却只觉得恐惧。
整个空间安静的可怕,他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血流声以及骨骼摩擦的嘎吱声。
若辰缓了缓,试着发出声音盖过,才发现现在自己的声音只能和那时冷温然的声音一样,他只好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听。
耳朵上的骨传导耳机发出一声响,接着是冷温然带笑的声音:“吊床上有个近讲式喉麦,要上厕所贴在喉咙上对着说就行了。”
若辰僵硬的去拿床上那喉麦,以为躺下会好一点,没想到摩擦声极其刺耳,好不容易躺下后,血流声和心跳声被他自己听得一清二楚,没有一点回声,若辰丧失空间感,总感觉天花板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他赶紧下来,使用喉麦讲话:“我要出去,然宝,难受。”
骨传导耳机没有回复,若辰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带着些许眩晕。
“然宝,我难受,你放我出去。”
耳机里还是没有回复,若辰尝试堵住耳朵不听那些声音,可外界的尝试怎么能弥补内在的缺陷?心跳声血流声任然清晰。
第十五分钟,若辰开始耳鸣。
难受,很难受。
若辰只能想到这个了,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脑袋很疼。他开始出冷汗,四肢冰凉麻木。
一片混乱中,若辰好像听到与脉搏同步的呼啸声,他觉得这是幻听,大脑极度恐慌。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回音,若辰一动不敢动,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