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双男主  锖义 

被师兄好好养着的鱼鱼呀

被师兄好好养着的鱼鱼呀

小甜饼

设定: If线锖兔存活,双水柱

ooc致歉

富冈义勇站在雨幕里,眼神有些发直。

他刚斩下那只下弦的头颅,手部肌肉还在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痉挛。

并没有受伤,只是单纯的累。

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疲倦,让他连把刀收回鞘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发什么呆。”

一只手伸过来,极其自然的接过了他手里摇摇欲坠的日轮刀。

咔哒一声,利刃归鞘。

锖兔那张带着伤疤却依旧俊朗得过分的脸近在咫尺。

那头肉粉色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脸侧,那双特殊的瞳孔里倒映着义勇有些狼狈的模样。

没有责备,只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专注。

“结束了?”义勇问,声音哑的厉害。

“早就结束了。”锖兔把两把刀都别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十分熟练地揽过义勇的肩膀,掌心的热度透过湿透的队服传导过来,“隐部队的人在处理现场,剩下的不需要水柱大人操心。”

义勇哦了一声,身体的重量顺势向那侧倾斜。

这是本能。

只要锖兔在,他就不用思考,不用警惕,甚至不用站直。

周围几个正在搬运伤员的隐成员偷偷往这边瞄。

水柱富冈义勇,平日里冷若冰霜,生人勿近,只有在另一个水柱,锖兔大人面前,才会露出这种放松撒娇的状态。

这在鬼杀队内部已经不是秘密,甚至像某种默认的怪谈。

“能走吗?”锖兔侧头看他,鼻尖几乎蹭到义勇的耳廓。

义勇皱了皱眉,脚底的泥浆让他觉得恶心,“不想走。”

很任性。

如果是其他柱,哪怕是蝴蝶忍,听到这话估计都要额头爆起青筋。

但锖兔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

“娇气。”

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没半点迟疑。锖兔转过身,半蹲下来“上来。”

义勇盯着那宽阔的背脊看了半秒,然后毫不客气的趴了上去。

双臂环住锖兔的脖子,脸颊贴在对方湿润的羽织上。那是属于锖兔的味道,雨水、紫藤花香囊,还有底下温热的血肉气息。

锖兔托着他的大腿,轻松地站起来。

“睡吧。”锖兔的声音随着步伐的颠簸传进耳朵里,带着胸膛的共鸣,“到家叫你。”

义勇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雨还在下,但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回到水柱宅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屋内灯火通明。

锖兔没有把义勇放下来,而是背着他一路穿过庭院,走进了浴室。

热气蒸腾。

浴室里的水显然是早就吩咐人烧好的,温度正合适。

锖兔把义勇放在更衣室的榻榻米上

义勇坐在那,眼神还有些迷离,像是还没从那场漫长的雨里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点的队服扣子,手指动了动,解开了一颗,然后就停住了。

手指僵硬,不想动。

他抬头,看着正在解自己羽织的锖兔。

眼神直白,理直气壮。

锖兔把那件标志性的龟甲纹羽织挂好,回过头就对上这双深蓝色的眼睛。

“你是手断了,还是指头被鬼吃了?”锖兔走过来,单膝跪在义勇两腿之间。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里全是纵容的戏谑。

义勇诚实的摇摇头,“累。”

“杀鬼的时候没见你累。”锖兔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挑开义勇剩下的扣子。

指尖偶尔划过义勇雪白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湿透的队服被剥离,沉重的束缚感消失。

皮肤暴露在暖湿的空气里,泛着一阵不健康的白,那是常年包裹在严实队服下不见阳光的肤色。

锖兔的视线在义勇的腰侧停留了一瞬。

那里有一道红痕,大概是躲避攻击时被碎石擦伤的,没破皮,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锖兔的眼神暗了暗。

“这里怎么弄的?”拇指按在那道红痕上,轻微用了点力。

义勇缩了一下,闷哼一声,“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战斗的时候全神贯注,这种程度的小伤根本感受不到。

“下次再让自己受伤,就不是洗个澡这么简单了。”锖兔低声警告,双手顺着腰线滑到后背,一把将人捞了起来。

入水。

热流瞬间包裹全身。

义勇舒服的叹了口气,后脑勺靠在浴池边缘的圆木上,黑发在水面上散开,像海藻一样。

锖兔也跨了进来,水位上升,溢出池边。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撩水的声音。

锖兔拿过毛巾,浸了热水,覆盖在义勇的脸上。

“唔......”义勇抗议了一声,但没躲。

“别动,脸上有泥。”

锖兔隔着毛巾,轻柔的擦拭着那张脸,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力度控制的极好,既能擦掉污渍,又像是在按摩。

毛巾拿开,露出一张被热气熏蒸的微微发红的脸。

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毫无防备的看着锖兔。

锖兔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旁边的皂角,在手里打出泡沫,然后抹在义勇的肩膀上。

泡沫细腻,滑腻。

锖兔的手掌很大,掌心有一层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

从肩膀,到锁骨,再到胸口。

义勇有些昏昏欲睡,任由锖兔摆弄。

这几年,他几乎被锖兔养废了。

生活起居,甚至连这种私密的事,只要锖兔在,他就完全丧失了自理能力。

或者说,是锖兔剥离了他的自理能力。

当年的最终选拔之后,活下来的锖兔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变得更强、更狠、也更......护食。

他把义勇圈在自己的领地里,小心翼翼的把那个因为姐姐的死而封闭内心的少年,一点点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对外是冷酷强大的水柱,对内......是只属于他的,毫无防备的义勇。

“抬手。”锖兔命令道。

义勇乖乖抬起手臂。

充满泡沫的手掌滑过腋下,顺着肋骨往下。

经过腰侧那道红痕时,锖兔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擦洗,而是用指腹在那道痕迹上反复摩挲。

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义勇睁开眼,有些茫然看着锖兔,“痒。”

“忍着。”锖兔的声音有些哑,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洗澡,而是多了些别的意味,“这是惩罚。”

“什么惩罚?”义勇不解。

“不够小心的惩罚。”

锖兔说着,身体前倾,水面荡起波纹,他凑近义勇,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义勇,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在,你就什么都不用怕?”

义勇眨了眨眼,理所当然的点头,“嗯。”

锖兔笑了一声,那是气急反笑,又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

“你啊......”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那道红痕上。

“啊!”义勇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水花四溅。

不是疼,是那种带着电流的刺激感。牙齿轻轻研磨着皮肤,舌尖扫过,湿润,粗暴。

义勇的手下意识的抓住了锖兔湿润的头发,指节发白。

“锖......锖兔......”声音发颤,带着鼻音。

锖兔松开嘴,看着那个牙印满意的眯起眼,“记住了吗?”

义勇眼尾泛红,喘息着,根本不知道该记住什么,只能胡乱点头。

锖兔看着他这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心里的那个火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扣住义勇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义勇被吻的喘不过气,只能被动地承受,舌头笨拙地回应着。

水声,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水渍声。

浴室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好几度。

良久,锖兔才放开他。

义勇靠在池壁上,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洗干净了。”锖兔的声音沙哑的可怕,“起来。”

他把软成一滩水的义勇从水里捞出来,用大的能裹住全身的浴巾包好,擦干,然后套上一件宽大的浴衣。

动作依旧行云流水,只是多了几分急切。

抱回卧室,被褥已经铺好了。

义勇被放在柔软的被子上,头发还在滴水。

锖兔找来干毛巾,坐在他身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开始给他擦头发。

一下,两下。

动作很轻,很有耐心。

义勇靠在那个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锖兔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意识开始回笼。

“锖兔。”

“嗯?”

“我是不是……很没用?”义勇突然问。

锖兔的手顿了一下,“谁说的?”

“除了杀鬼,我什么都不会。”义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连洗澡都要你帮忙。”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胸膛震动着义勇的后背。

“笨蛋。”锖兔把毛巾扔到一边,双手环过义勇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是我不让你做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这么做。”锖兔侧头亲了亲义勇的耳垂,我想把你养的离不开我,除了我身边,你哪也去不了。

义勇愣一下。

这种话,听起来有些可怕,但在锖兔嘴里说出来,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我也……不想去别的地方。”义勇小声说。

锖兔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无比。

他们的翻身,把义勇压在身下。

黑发散落在枕头上,浴衣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那个还没消退的牙印。

义勇看着上方的锖兔,感觉到了危险。

“ 义勇。”锖兔的手指顺着浴衣的领口滑进去,指尖滚烫,“既然不想去别的地方,那就做点该做的事。”

“头发还没干。”义勇试图找借口,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找借口。

“一会儿再干。”锖兔俯下身,嘴唇贴着义勇的脖颈,一路向下。

义勇的身体开始发烫,双手无助的抓着剩下的床单。

“锖兔……明天……还有晨练……”

“取消了。”锖兔含糊不清的回答,手已经解开了浴衣的带子。

凉意袭来,紧贴着是更加炽热的体温覆盖上来。

“义勇。”锖兔盯着他的眼睛。

义勇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伸出手,环住锖兔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就是信号。

锖兔不再忍耐,狂风暴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屋内的动静持续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

富冈义勇醒了,准确的说,是被饿醒的。

他动了动,感觉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酸痛的要命,尤其是腰,仿佛断了一样。

“ 醒了?”身边传来一个神清气爽的声音。

义勇转过头,看到锖兔正侧躺着看他,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那张脸上容光焕发,完全看不出昨晚折腾了半宿的疲态。

反观自己,嗓子哑了,眼睛肿了,身上全是斑驳的红痕。

不公平,义勇在心里默默想道。

“来,张嘴。”锖兔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义勇嘴边。

义勇想做起来,但腰一用力就酸软的跌了回去。

“都说了让你别乱动。”锖兔放下碗,伸手把义勇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还在他腰后垫了个软枕。

服务周到,体贴入微。如果忽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的话。

义勇就着锖兔的手喝了一口粥。

温热,软糯,味道很好。

“还要。”义勇沙哑着声音说。

“好,慢点吃。”锖兔耐心的喂着他。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

“ 锖兔。”

“嗯?”

“下次……轻点。”

锖兔的手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你表现。”

我去,终于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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