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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许鑫蓁低头的时候,沈厘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的脑袋往她胳膊上放。
不是……

你有病啊?

什么?
他回过神来,迷茫的眼神转为清明。
等等……他看着眼前一截雪白的手臂,闻到了从鼻尖往里头钻的香味。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是她的味道。
匆匆地往后退了两步,他抬眼对上了沈厘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瞳仁晕着光圈一样。
她唇角绷着,眼里带着点……看傻子的怜悯,和一点警惕。
好嘛,把他当神经病了。
九尾吸了口气,将涌上来的那点羞耻压了下去,转而翘着唇和她笑。
只要他装作不尴尬就没事。
可他喉结滚动着,心里话却根本藏不住。

对不起

可是姑姑身上好香
他是真的有病。
沈厘腹诽着,眼珠转了转。
但是长的不错,挺有那种小白脸的味道的。要不是她p……噢,她不胖了,她现在很好看。
所以这人……不会是喜欢她的脸吧。
谢谢

沐浴露的味道

她觉得玫瑰味的沐浴露还是挺常见的吧。
算了,可能他刚好没用过呢。

好香啊

可以把沐浴露推给我吗
才不是沐浴露。
他闻得出来,那不是香氛。反之,是他从没闻过的,蚀骨的味道。
他吞咽了一口,朝着她乖乖地笑。
一边笑一边低头去碰有些凉的杯壁,尝到了她递过来的水的味道。
还是蜂蜜水,有点甜滋滋的。
是的,沈厘这人白开水和蜂蜜水在桌上摆了两壶,刚刚给许鑫蓁倒水的时候随手拿了一壶。
坐会儿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吧

我这没什么招待你的

他的眼神其实很隐晦,但沈厘能察觉。
没办法,这个世界好像天然对胖子有些不公平。大多数时候,身边人不咸不淡处着的同时,她总能观察到他们或多或少轻视或恶意的目光。
但没关系,以后都会变样。
她将会昂着头俯视他们对她的赞美,以各种姿态。总归以后笑着的只会是她。
第一次感受到善意到有些痴迷的眼神,沈厘甚至有些享受,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的同时,浑身的毛孔舒张开。
很适应,但这是她的“侄子”。
虽然只是按辈分来说,但兔子不吃窝边草。
赶紧赶走算了。
被下了逐客令的人并没有自觉离开的自觉,甚至有些不知廉耻地试图往她身边坐。
黑色的大屏平时是摆设,但现在有钱了的沈厘只把它当做背景乐来看。这会儿电视正在播放着她早年喜欢过的艺人参加的综艺,而沈厘正兴致缺缺地不时看两眼。
更多的还是低头看手机,不知道在回复谁的消息。发着发着还翘着唇角露出一个本该叫他心动不已的笑。
舌尖舔过内唇,抵着上颚,他试图抑制住自己涌上来的不明情绪。酸涩的甜蜜的掺杂了一大堆。
她在和谁发消息。
她有男朋友了吗。
她是不是不喜欢他。
一大堆的疑惑连同不知为何生出的一些自惭形秽的想法将他压的最后也没能说出什么,只用着怨夫一样的眼神可怜地看着她。
那眼神不曾掩饰,沈厘也是有些如坐针毡。
你干嘛?

让他走跟没听到一样,她当他不存在嘛又要找存在感。
还有那个眼神——他们根本不熟啊喂!
OMG你吓到我啦!

阿厘~
stop!

你应该叫我姑姑

没办法,就喜欢当人家的长辈!
那点酸涩顷刻化为了好笑,看着她生动的浓稠艳丽眉眼,心跳吵着要和她靠近。

行,姑姑

姑姑在和男朋友聊天吗?
一定不是吧。
沈厘低头,眼中映出大片她和柳敏祯聊得不太适合公开的聊天记录。
柳敏祯:谁?男朋友?我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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