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过山车上尖叫声不断。白笙笙拉着满天星的手坐在第一排,两个护花使者坐在第二排。又是一个高峰,两个女孩气定神闲的聊天,然而——啊~啊啊,没错,是易浅风和宫邪发出的声音。
满天星回头看了一眼,宫邪已经面色发白,易浅风倒是还好。“亏你们两个都是国家重要的工作人员,现在就这德行。”满天星大笑起来。
易浅风和宫邪放弃了挣扎,终于挨到了下车。白笙笙从背包里拿出水和纸巾,一半给了满天星,一半留着递给易浅风。
“笙笙,你给我纸巾做什么,我又不需要。”满天星说着把水打开,一口一口的喝着。宫邪带着苍白的面孔走向满天星,“怎么不照顾我,我好难受。”委屈的声音让宫邪自己都不适应。
满天星咳了几声,把脸转了过去。一旁的白笙笙拉着面色恢复如常的易浅风,悄悄向前方买棉花糖的方向走去。宫邪看着别扭的满天星,伸手把水拿出,仰头喝光。“你干什么,那是我喝过的水。”满天星抬头看着脸色越发苍白的宫邪,不禁皱了皱眉头。宫邪原本白皙的脸上布满了冷汗,无力的声音从苍白的唇里吐出“亮晶晶,我……我”宫邪晃了晃身体,眼看要摔倒。
满天星上前一步扶住宫邪,“你怎么了?”一旁正在买棉花糖的两个人正在偷偷观察。“宫邪没事吧?”白笙笙问道。“宫邪的戏进步了,这种小伎俩一用,满天星肯定会心疼。”易浅风把自己一口没吃的棉花糖塞给白笙笙,“走吧,我们不管他们了,宫邪能办好。”白笙笙点点头,同易浅风一起去玩儿。
宫邪慢慢的在满天星的搀扶下,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亮晶晶,你别生气了。”宫邪轻飘飘的声音响起。“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现在去医院,我给易浅风打个电话。”说着正要拿出手机。“我不去医院,一会就好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满天星看着宫邪脆弱又诚恳的眼神,点了点头“我没有生气,只是我怕,我怕有什么后遗症,我怕你会难过,所以,我干脆就不理你了。”
宫邪抱住满天星,“傻瓜,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事,你要相信我。万事有我。”满天星的眸中泪水一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