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暖阳融融,风吹得月季花枝轻轻摇曳,细碎花香裹着晨间清甜的气息,漫遍整座玫瑰园。
两家亲人齐聚庭院,没有半分生疏客套,尽是至亲相聚的松弛暖意。
张妈妈一坐下就攥着苏念笙的手,眼神温柔得挪不开,细细端详着她的眉眼,轻声念叨:“念念啊,可算又见着你了,在古城独自待那么久,是不是偶尔也会偷偷想家、想我们?”
换作从前,苏念笙总会懂事乖乖应答,可今日在满满疼爱她的长辈跟前,她卸下了所有沉稳拘谨。
鼻尖轻轻蹭了蹭,脸颊泛起浅浅薄红,带着小姑娘独有的软乎乎腼腆,轻轻点头:“有呢,有时候晚上整理曲谱到很晚,没人说话,就有点想回来吃家里阿姨做的点心,想姥姥您念叨我。”
话音落,她微微低头,嘴角偷偷翘着,模样软娇又灵动,全然不是在外做事时沉稳干练的模样。
她本就比张云雷小三岁,在外是独当一面的古曲传承人,可在玫瑰园、在看着她长大的亲人眼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姑娘。
张妈妈被她这副娇憨模样逗得心都软了,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傻孩子,想家就跟我们打电话,随时回来,玫瑰园、家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一旁的张云雷看着她难得露出的稚气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从前总见她冷静稳妥、事事周全,此刻在家人跟前放松下来,露出来的小羞涩、小软态,格外招人疼。
他顺势低声替她接话,带着浅浅宠溺:“她就是嘴硬,在外再累都不说,回来在你们面前才肯露一点小娇气。”
苏念笙闻言立马抬头瞪他一眼,腮帮子微微鼓着,带着点小不服气的小模样,小声反驳:“我才没有嘴硬。”
这一点小小的俏皮互动,看得旁边几人全都笑开。
王惠挨着张妈妈坐着,看着眼前鲜活烂漫的小姑娘,满心柔软:“你看念念,平时做事多靠谱,其实骨子里还是小孩子,年纪小着呢,就是早早学会独立。往后不用什么都自己扛,有小辫儿,有我们这群家人,尽管放松任性一点。”
郭德纲摇着蒲扇,慢悠悠插话打趣,语气轻松又宠溺:“就是,在外面是专业严谨的苏老师,回了玫瑰园,就是我们自家的小丫头,不用端着分寸。”
大林靠在石凳上看热闹,笑着调侃:“念笙姐平时在外气场稳稳的,一回家长辈身边,立马变回小妹妹了,反差也太可爱了。”
苏念笙被众人说得耳朵通红,不好意思地往张云雷身侧悄悄挪了半寸,轻轻挨着他的胳膊,下意识躲一躲众人的目光,小小一个依赖的动作,软态十足。
一直趴在桌边纠结称呼的郭汾阳,这会儿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哒哒跑到苏念笙面前,仰着小脸认认真真开口:“笙笙姐姐!我想好了!我平时私下就喊你姐姐,但是我知道你是小舅舅的女朋友!我心里分得清清楚楚!”
小孩一本正经的模样可爱至极。
苏念笙被他逗得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眼底满是纯粹鲜活的笑意,是独属于少女的干净烂漫:“可以呀,我们汾阳最聪明了。”
张爸爸和郭德纲聊着家常戏曲,转头看见这一幕,皆是满脸笑意。
张妈妈继续拉着苏念笙唠嗑,细细叮嘱:“以后再去古城采风,别总熬夜校谱,小小年纪别把身子熬累了。辫儿要是演出没空陪你,你就随时跟我们说,家里永远有人惦记你。”
苏念笙乖乖听着,时不时点头,偶尔会眨着眼睛插一句软软的小话,不再是一味成熟应答,带着少女的灵动:“我现在不熬夜啦,小辫儿每天都催我早睡,催得比我爸妈还严。”
说着还侧头偷偷瞥了眼张云雷,眼底带着一点小小的吐槽和娇俏。
张云雷失笑,伸手轻轻扣了下她的发顶,宠溺又无奈:“还吐槽我?是谁之前天天对着曲谱舍不得睡觉。”
两人自然又青涩的小互动,甜得满院人会心一笑。
王惠凑在张妈妈耳边,小声笑着感慨:“你看这才对嘛,念念年纪本就最小,就该这样无忧无虑、有小女生的脾气,不用事事隐忍周全。以前拉扯暧昧的时候,她总绷着心思,现在彻底踏实了,孩子气全都露出来了。”
“对啊。”张妈妈点头赞同,“小姑娘就该被疼着、宠着,不用早早逼自己成熟。以后有小辫儿护着,有我们大家疼着,她可以永远这么天真烂漫。”
阳光透过枝叶筛下细碎光斑,落在苏念笙含笑的眉眼上。
她会害羞、会躲闪、会小声反驳、会依赖身边人、会在亲人跟前卸下所有铠甲。
她沉稳通透是真的,可年仅二十出头的天真娇软、鲜活可爱,也是真的。
张云雷看着身侧满眼笑意、灵动娇憨的小姑娘,心底格外踏实。
他爱的从来不止是她的温柔懂事、通透沉稳,
更是这份只在家人面前展露的、独属于她的年少烂漫、干净纯粹。
郭德纲看时辰不早了,笑着开口安排:“行了,大家坐着唠着嗑,我让厨房把午饭提前备上。今天两家团圆,热热闹闹吃顿家常饭。”
风暖花柔,人间烟火。
从前隐忍拉扯的心事尽数落定,
往后有人偏爱、有人撑腰、有人纵容,
苏念笙可以永远做玫瑰园里,无忧无虑、岁岁明媚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