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在潮湿的地下室醒来,鼻尖是灰尘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息。他动了动手指,手腕上传来冰冷的触感——一条粗重的铁链牢牢锁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固定在墙角的铁架上。他猛地坐起身,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手腕上的皮肤被磨得发红,渗出细密的血珠。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杨博文抬头,看见左奇函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光线直直地照在他的脸上。左奇函的眼神漆黑如墨,带着一种偏执的占有欲,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

“放开我,这条铁链是什么意思?”
杨博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铁链拽得重新跌回地上。
左奇函缓缓走近,蹲在他的面前,手电筒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晃动。

它会提醒你,哪儿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他的指尖划过杨博文的脸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你不能这样囚禁我!
杨博文嘶吼着,想要挥拳打向左奇函,却被左奇函轻易地按住了手腕。

“地下室,就是你往后全部的天地。”
左奇函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许去,只能待在这里。”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偏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左奇函的笼中鸟,再也无法逃脱。